一个常年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瞎折腾的混世魔王挣得不比家里顶梁柱少?
好新鲜。
那她开播第一单一定拿伍泉栀的恶劣事迹炸场。
望世平展望未来,偷笑出声。
伍泉栀:“建议归建议,你要敢不经过同意把我扯进去,我就把你曾经抹黑我跟踪我偷拍我的事公诸于众再起诉你。”
“哎呀!你把我当什么过河拆桥的王八蛋?!”
望世平的踌躇满志顿时哑火,她摸摸滚烫的耳垂,咬牙切齿:“不过伍泉栀,你蛊惑人心把人耍得团团转的本事还真是炉火纯青……”
然后又直白地问:“说吧,突然这么够意思,商业机密随便透露,你对我有什么企图?”
伍泉栀莫名其妙,心想我能对你有什么企图。
她只是最近看不惯缺心眼的人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
但是面对也许即将成为同行的望世平,伍泉栀选择虚与委蛇:“因为我很担心你,闺。”
“你怎么知道我闺是——”望世平讶异张大嘴又合上,“你担心我什么?”
伍泉栀:“担心你……”
下一秒,又一辆警车在门口停住,有个人被警察押送下来。
伍泉栀觉得眼熟,想起来似乎是就职于年淮公司、她见过几面的秃头员工。
伍泉栀不知道这人全名,只听到过大家叫他王经理。
怎么今天警察局成老家菜市场了,遍地都是熟人?
王经理也注意到伍泉栀,与望国安相反,他恶狠狠地瞪着她走过,丝毫没有被押送的不安和窘迫。
伍泉栀皱眉,下意识把手伸进帆布包。
望世平:“你找啥?”
“防身工具。”伍泉栀啊一声,“我忘了,过安检的时候被没收了。”
望世平嫌弃地啧一声:“谁让你来警察局还随身携带管制用品,是不是傻。”
她把全身上下的防熊喷雾都掏出来塞给伍泉栀:“幸亏我还有,来,为了表达对你提出挣快钱建议的感谢,拿着,别客气。”
伍泉栀:“……”
别以为她不知道望世平是刚知道这些东西带不进去所以才临时甩给她。
望世平无喷雾一身轻,言归正传,非要得到个答案:“你还没回答我,你担心什么?”
伍泉栀:“担心你哥。”
“……”
行,白紧张了。
望世平耳朵上的红色刚褪去,脑中轻蔑又起:“你贼心不死,还想打我哥的主意?”
伍泉栀:“我是想问他出了什么事。望主任被警察带进审讯室的时候恰好被我撞见。”
“我去!不知不觉家丑居然都被你看光了。”望世平提起这事就愁眉苦脸,“大概就是有人举报医院和药商勾结侵害患者权益,我哥存在重大嫌疑,所以被抓来调查。”
接着她求助道:“伍泉栀,你脑子这么好使,应该能看出我哥虽然学历高职位高,但骨子里就是个怂货、书呆子、老好人吧,我是不相信他能干出犯罪这么有魄力的事儿,你肯定也不相信,所以帮我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赶紧洗清冤情,回家跟我老父老母面前露个脸打个卡。”
*
在去完警察局的第二天,伍泉栀收到了费湘芙的喜糖。
费湘芙发来定位,邀请伍泉栀小聚一场。
伍董收拾好行李,马上就要去赶车,心里突然七上八下的,让伍泉栀把朋友发的定位也发给她,又叮嘱伍泉栀晚上早点回家,还要打视频给她报平安。
伍泉栀背起包挥挥手,答好。
来到费湘芙家,伍泉栀没看见费湘芙,只有一个阿姨来开门。
阿姨告诉伍泉栀自己是住家保姆,费小姐去外面有点事,一会就回来,请伍泉栀先进去坐下吃点水果喝口茶。
伍泉栀没多怀疑,进屋吃完两个橘子,喝了几口保姆阿姨倒的红茶,站起来去上个洗手间,出了洗手间的门,忽然就感到天旋地转,咚的一声倒地不起。
再清醒时,她发觉自己身处空旷的工厂内。
光线从工厂墙壁的高处窗户射进来,空气中尘埃漂浮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