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啦得啦，你話咩就咩。”

（好啦好啦，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薇薇凑过来。

“苏导呢？佢喺北京做緊咩？”

（苏导呢？她在北京干什么？）

文初宁说。

“剪片。加班。”

薇薇愣了一下。

“加班？加到幾點？”

（加班？加到几点？）

文初宁想了想。

“兩點。”

（两点。）

薇薇倒吸一口气。

“兩點？咁辛苦？”

（两点？这么辛苦？）

文初宁点点头。

“嗯。”

“佢想趕多啲進度，等我返去，佢就唔使加班啦。”

（她想多赶点进度，等我回去，她就不用加班了。）

薇薇看着她。

看着她说话的样子。

看着她眼睛里的光。

忽然笑了。

“老細。”

（老板。）

“嗯？”

“你係咪好想佢？”

（你是不是很想她？）

文初宁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係。”

（是。）

“好想。”

（很想。）

---

五

那天晚上收工早。

八点半。

文初宁回到酒店，洗了澡，躺在床上。

拿起手机。

给苏落发消息。

「收工没？」

等了一会儿。

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

「在忙？」

还是没回。

她放下手机。

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又拿起来。

发了一条。

「我想你了。」

发完，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

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机震了。

她拿起来看。

苏落发的。

「刚忙完。」

「我也想你。」

文初宁看着那四个字。

笑了。

回她。

「明天还要早起？」

「嗯。早上八点。」

「那快睡。」

「你呢？」

「我也睡。」

「好。」

「晚安。」

「晚安。」

文初宁看着屏幕暗下去。

把手机放好。

闭上眼睛。

嘴角还翘着。

---

六

第二天，片场。

文初宁刚拍完一场戏，坐在旁边休息。

薇薇递过来一瓶水。

“老細，苏导今日有冇話幾時返？”

（老板，苏导今天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文初宁想了想。

“仲有六日。”

（还有六天。）

薇薇点点头。

“咁快？”

（这么快？）

文初宁笑了。

“快咩？我覺得好慢。”

（快吗？我觉得好慢。）

薇薇也笑了。

“係囉，我明嘅。”

（是啊，我懂的。）

文初宁喝了一口水。

看着远处正在搭景的工作人员。

忽然说。

“薇薇。”

“嗯？”

“你話，兩個人分開幾日，會唔會覺得好耐？”

（你说，两个人分开几天，会不会觉得很漫长？）

薇薇想了想。

“會。”

（会。）

“尤其係你哋咁痴纏嘅。”

（尤其是你们这么黏糊的。）

文初宁笑了。

“痴纏？我哋邊有？”

（黏糊？我们哪有？）

薇薇眨眨眼。

“冇？你一日傳幾多訊息俾佢？”

（没有？你一天发多少信息给她？）

文初宁愣了一下。

说不出话。

薇薇笑了。

“得啦得啦，我明嘅。”

（好啦好啦，我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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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那天晚上，文初宁回到酒店。

洗完澡，躺在床上。

拿起手机。

苏落的消息。

「今天剪到宁昭入宫那场戏。」

「看了好久。」

文初宁看着那行字。

想起那场戏。

想起自己站在宫门口，回头看的样子。

她回。

「为什么看那么久？」

等了一会儿。

苏落回。

「因为你演得好。」

文初宁笑了。

回她。

「是你写得好。」

苏落回。

「是你演得好。」

文初宁看着那行字。

笑了很久。

然后发了一条。

「我还有六天回去。」

苏落回。

「嗯。」

「等你。」

文初宁看着那个“等你”。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回。

「早点睡。」

「不许再加班到两点。」

等了一会儿。

苏落回。

「好。」

「听你的。」

文初宁看着那行字。

笑了。

放下手机。

闭上眼睛。

梦里全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