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我好心,前两天拉了一车冰棍来给你们吃!他妈的吃了小爷的冰棍,你们转脸就来围我媳妇儿!你们活腻了是不是!”
乡村一霸到底是乡村一霸,这些年打架闹事也闹出了很大威望。
围观的人群里就有不少人跟他打过架,也都知道他的厉害。
他一说话,一群人立刻安静如鸡。
他拉着张简,把她拉到那些人跟前,那些人本能地想往后退。
“我他妈的看谁敢退!”
他拉着张简站到那些人面前:“睁开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媳妇儿这几天为了给你们的孩子治病,中暑,晕倒,累得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没指望你们感恩戴德,你们他妈的还敢说我媳妇儿是狐妖?要害你们?你们的良心给狗吃了!”
面对讨伐,张简心里难免有怨气,虽然她行医的初衷是赚钱养家,没有什么救死扶伤舍己为人的崇高理想,但她自问尽职尽责,每每遇到经济困难的老弱病残,诊费也是能少收就少收,能不收就不收。
搞了半天,没有一个人记得她的好,稍一有人蛊惑,他们就像现在这样群起而攻之。
她苦笑了一下,淡淡道:“他们哪有良心,狗要是吃他们的良心,早晚得饿死。”
众人在黄千万话语声里看向张简,张简嘴唇开裂起皮,脸色苍白,十分憔悴。
她就顶着这样的憔悴和这些质疑她的人一直对峙到现在。
那些本来就将信将疑的人此时满面愧疚,都低下了头。
那些深信不疑的人却毫无愧色,仍然小声议论着。
一个说:“这个小狐狸精还真有本事啊,勾搭了卫平山又勾搭了黄千万,我看她长得也不怎么样,能有这样本事,要说她不是狐妖,我还真有点不信呢!”
另一个则歪了话题:“那你是没见过厉害的女人。那个,就那个,周绿萍,那才是个了不得呢,跟好多男人都不清不楚的……”
窃窃私语的这两个人长舌妇离卫平山不远,卫平山听到这个话,立刻就看向了她们。
那两个人接触到卫平山的目光后,立刻都闭了嘴,没再往下说。
张常兴费了好大劲才拄着拐杖从地上爬起来,鼻血都摔出来了,他摸了一把嘴唇上的血,指着黄千万说:“你!你!你!有种你打死老子!”
黄千万火气正旺,上去就要再给他一脚。
张简忙拉住他道:“你别冲动!”
卫平东跟着黄千万一起来的,此时忙打圆场:“大家都别围在这了,该回家的回家,该看病的看病,我马上就去乡里,把这个事汇报上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们等乡里的领导给个说法。村长,你身上伤还没好,赶紧回去歇着吧。”
他搀住张常兴没受伤的那只胳膊,想要将张常兴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