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自责于可能是她的行为误导了卫平山,跟她周绿萍可没关系!
她忍无可忍地冲到周绿萍跟前,一把揪住周绿萍的手腕,把她从卫平山跟前扯远了点说:“周绿萍,你别逼我说出更难听的话!”
更难听的话是什么话,周绿萍心知肚明。
张简此话一出,周绿萍立刻安静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慌。
张简逼视着她,冰冷道:“你如果还想好好过日子,你就安安分分地过日子,我不会多说一句话。你如果非要闹得不可开交,大家就撕破脸,谁也别想好过!”
周绿萍闹这么一出,就是为了先发制人,封住张简的嘴。
张简明白她的用意,此时给出的保证正中下怀。
但她犹嫌不足,抹了两把眼泪,装腔作势地演起来:“这好好的日子谁不想过?你说,好好的日子谁不想过!还不是你们闹出这档子事,让我气得吃吃不下,睡睡不下!王孝凤,你要是真不想把这件事闹出去,为了卫家的脸面,我也愿意忍了。但是以后,绝不许你再跟卫平山来往。你,以后也不许再来我家!”
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张简嗤笑一声,但为了避嫌,她确实应该跟卫平山保持距离。
她当即答应道:“好!从此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她的一声好,让卫平山立即看向了她。
卫平山不敢奢望张简对他会有同样的爱慕之情,但此时见张简如此干脆地跟他划清了界限,他心中还是忍不住弥漫起一阵难言的悲伤。
周绿萍得到了张简的保证,又将目光看向了卫平山。
她知道在这件事情中占主导地位的是卫平山,以后能不能跟张简断绝来往主要也取决于卫平山。
卫平山必须也做出同样的保证。
但卫平山迟迟没有开口。
张简该表的态都已经表过了,剩下就是他们两口子的事情了,张简留在这反而会让卫平山难堪。
索性转了身就走。
从诊所后门进到诊所里时,她看到放在写字台上的药箱,猛地一顿。
她是来拿药箱的,她是要去出诊的。
跟卫平山划清界限以后,这个药箱也不能背了,没了药物来源,她纵是有再高的医术,也没法给人把病治好了。
她学的是医术,不是修的仙术。
唉……
失业了!
她不无惆怅地往前走,忽然感觉自己像是乱搞男女关系被公司清理出去的丧家犬。
刚走到诊所的前门,手臂上忽然一紧,卫平山追上来抓住了她。
周绿萍也紧跟着冲进了诊所,叉着腰挺着肚子向卫平山吼道:“卫平山,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以后的日子你要是不想过了,你就跟她私奔去!孩子别要了,家也别要了,我看你们这对狗男女能跑到哪里去!”
卫平山回过头,平静地看了她一眼说:“我再说一遍,我跟孝凤之间,清清白白。你再胡乱说话,我就让你滚蛋!”
这到底是卫平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