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迟味有点退缩，“但是，会有人愿意签吗？”

“你个人和人签，人家肯定不愿意，但是你如果是用组织的名义签，大家未免不愿意，不过你们最好直接去注册个企业，公益组织不太好批。”

同样是电脑型新人类，COCO的信息库比穆忍冬还领先10年，让他们闻所未闻的事，在COCO这里，变成了脱口而出的解决方案。

迟味甚至怀疑，如果COCO学的是航天工程，现在人类已经拥有超光速的宇宙飞船了。

就这样，三言两语之间，关于他们问卷的事就告一段落，COCO表示会在社媒上帮他们再发一篇帖子，说明情况。

迟味的眼睛刚亮起来，下一刻，她就被女人眼中颇为疯狂的色彩吓到。

穆忍冬不动声色地抚上了额，他知道，接下来的访谈，才是COCO最爱的部分。

女人一改刚刚的严肃，兴致颇浓地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追问迟味的人生经历，问得迟味有些招架不住。

眼前的厉害姐姐，虽然看上去好奇心极强，但又怎么都不像是想全面了解自己的架势。

毕竟，正常人第一次见面，哪有刚问完大学专业，就转去问她家里有没有养猫的啊！

而直到两人拥抱告别，年长几岁的女人趴在她的耳边叮嘱“现在是那个瓜皮的冬天”的时候，迟味才突然一怔，反应过来那种不对劲来源于哪里。

怪不得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原来人家不是在从0输入模型，而是在迅速补足数据库啊！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和穆忍冬的关系？！

等等，该不会是，当年的穆忍冬，在公司没少说她的事吧？！

有了那句近乎天书的话在前，COCO分开时的笑容显得格外的意味深长，等两人又坐上网约车，沉默半晌，迟味才鼓起勇气开了口......

不过是对司机。

“师傅，我定位的那个地方和帆都小区顺路吗？顺路的话中间把他给放下。”

“不顺路。”司机师傅皱皱眉，不好意思地开口，“姑娘你看这样行吗？我给你们送到你定位的这个咖啡厅，然后你们再另外打辆车去帆都小区，主要是我一会儿有事，本来这单也不想接的，结果还没来得及暂停，平台就给我接上了。”

“啊......”

这边迟味还在怔忪，那边穆忍冬就先一步答应下来：“可以的师傅，您把我们放咖啡厅就行。”

说完，他扭过头看向迟味：“你后面约的是谁？我认识吗？”

迟味本不想回，但被问到这地步，不回好像也有些奇怪，于是尴尬地嘟囔：“认识，是卡卡。”

“卡卡？”穆忍冬皱起了眉头，半天他才不确定地望过来，“那个在卡片上画画的博主？”

“嗯。”

“哦。”穆忍冬顿了顿，装作不经意地开口，“你一个人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