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印象留存下来,吸引着迟味接近,也诱惑着她沉迷。
而后来,当她置身名利场,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更好看,她还是只能止步于对着帅脸犯迷糊的程度。
甚至面对主动示好的那些,她还会下意识想躲。
这么多年孤身一人,别说裴夏,连她都对自己在帅哥堆里兀自开宝宝巴士的行为有些无奈。
但谁能想到这么几年过去,一直单身的自己实际上压抑至此,竟然能从重逢后的第一刻开始,随时随地对穆忍冬的身材恋恋不忘?
难道真的像网上所说,女人的需求随年龄递增,而男人的需求随年龄递减?
迟味很信科学,但无奈,根据她最近恶补擦边博主的结果来看,她好像对别人的身材也没那种想法……
所以,结果很明确——她从始至终都只是馋穆忍冬。
大一时是馋脸,现在是馋身子。
穿堂冷风吹过,门“砰”地关上,正在自我剖析回味的迟味被吓得一瞬炸毛。她正要起身再次把门开开,想了想,又端正坐下。
这么冷的天,这么个穿堂风对着她吹,不出一会儿她就感冒了。
她可不要像穆忍冬一样,第一次串门就发烧进了医院。
胡思乱想着,迟味的坐姿从挺直脊背,到松松垮垮,再到……
穆忍冬出来时,一眼就看到她正歪在沙发上装歪脖蘑菇。
两眼对视,迟味一秒坐直,但下一刻,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又瞥了过去。
男人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宽肩窄腰,边走边用毛巾巴拉着半干的头发,还没来得及收起惊讶的扬眉。
“你的闪送还没到?”
穆忍冬边说边瞥了眼关上的门,擦着头发迈步再次朝门口走过去。
“没到……”迟味漫不经心地回,却在视线看过去的一瞬间就明白了男人的意图。
她从沙发上弹起来,边朝穆忍冬冲过去边喊:“诶等一下!”
凭空炸响的尖叫声吓得穆忍冬脚步一顿。
左前方是冰箱,右前方是狂奔过来的迟味,男人下意识就脚步向左,退进了厨房。
迟味一个急刹车,脚下却控制不住地一滑。
等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和穆忍冬几乎贴着,她的手正放在男人的胸上,而男人的身后就是餐桌。
也就是说,穆忍冬正被她看上去十分饥渴地,抵在餐桌前。
此刻,迟味手下是她从未感受过的触感,而头顶男人发丝上的水滴如同甘霖一般滴落在她的手背,男人的温度传导过来,隔着衣物温着她的血。
几乎只是一瞬间,迟味就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还没等她回味,下一刻,她就被眉头紧皱的穆忍冬拎起领子往后一拉。
迟味如梦初醒地赶忙站起,目光尴尬地在厨房里晃个不停,不是,她的自制力就差成这样?!
“不好意思,我……”
女孩满脸无措,突然,她救命稻草似的指着旁边草稿纸上她熟悉的那些写写画画,任谁看都十分不自然地转移话题——
“诶?哈哈!你,你不是离职了吗?怎么还在编程啊!这就是你最,最近在忙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