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种需要低温保存的化学胶卷。
“现在的洗衣房业务范围这么广?连微缩胶卷都能洗?”
伊莲娜猛地抬头,眼底满是惊恐,转身就要跑。
但陆西斯比她更快。黑色军靴一步踏出,直接封死了她的去路。
林零拖着伤腿走过去,一把扯住伊莲娜那个精致的发髻。
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她直接将伊莲娜按向走廊墙壁上一块用于固定油画的强力汝铁硼磁石装饰。
“啊!”伊莲娜尖叫挣扎,发髻散乱。
滋——
虽然听不到声音,但在物理层面,一场微观的屠杀已经完成。
强磁场瞬间穿透了发丝。
如果那是传统胶卷,卤化银晶体或许还能幸存;但如果是现代电子存储介质,里面的数据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乱码。
“搜。”林零松开手。
一颗小巧的黑色胶囊状物体从散乱的头发中滚落出来。
还没等陆西斯伸手去捡,被按在墙上的伊莲娜突然眼神一狠,下颚猛地用力咬合。
“卸掉她的下巴!”林零瞳孔一缩。
晚了。
并没有预想中的毒药发作的黑血。
伊莲娜翻了个白眼,身体瞬间软倒,像是被切断了电源的人偶。
林零蹲下身,两指捏开伊莲娜的嘴。
在该有的智齿位置,贴着一片薄如蝉翼的透明贴片。
“神经阻断诱导片。”林零的脸色沉了下来,“检测到心率异常升高就会释放强电流刺激迷走神经,造成瞬间昏厥。这不是普通间谍用的□□,这是高级死士的标配。一旦被捕,立刻‘强制关机’,连审讯的机会都不给。”
看来,那个想让皇室绝种的人,比预想的还要谨慎。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植物学家艾达提着一个喷壶从侧门探出头,看见地上的狼藉,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底眼镜,用只有林零能听懂的语速汇报:“按照您的吩咐,档案室所有待签发的文件边缘,都已经喷上了‘示踪剂-4号’。这种溶剂在常光下无色无味,只有在特定波长的紫外线下才会显现荧光。任何人只要碰过文件,哪怕洗了手,指纹残留也会在48小时内无法消除。”
瓮已经做好了。
一名侍从战战兢兢地走过来,手里捧着一封烫金的信函,那上面散发着浓郁得令人作呕的玫瑰香氛。
“陛下……这是奥尔加女伯爵刚刚派人送来的。”
林零接过信封。
信纸厚重,手感极佳,上面用花体字写着极其客套的废话,中心思想只有一个:为了安抚因“意外断网”而恐慌的贵族们,特邀请女王陛下前往玫瑰园参加“和平协商晚宴”。
落款处,是一枚鲜红的火漆印章。
那图案与刚才伊莲娜发髻里掉出来的胶卷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呵,鸿门宴。”
林零将信纸随手扔给陆西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渗血的右腿,眼底浮现出一抹疯狂而理智的笑意。
“既然她这么急着送死,那我怎么能缺席。”
她转身看向更衣室的方向。
“艾达,把我的那套‘实验服’拿来。不是实验室穿的那件,是按照那个该死的登基大典规格改的那件。”
“今晚的玫瑰园,可能会有点缺肥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