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希望你天天开心。”祁雾轻声说。
人活一世也才几十年,开心最重要。
文昭宁举起酒杯,与祁雾碰了碰:“那我希望祁雾未来的每一天都天天开心,平安健康,岁岁无忧,万事胜意。”
祁雾挑了挑眉:“没了?这是你一个大学生该有的词汇量吗?”
文昭宁打了一下他的腿:“不准羞辱大学生。”
第二天,下了一场大雪,整个庄园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
祁雾起床时,发现文昭宁不在身边,或许是在这个地方很安全,太放松了,竟然没有注意到文昭宁离开。
他走到窗边一看,只见文昭宁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在雪地里忙碌着。他推开窗户,冷风扑面而来,却看见文昭宁正在用雪堆着什么。
“昭宁,你在做什么?”祁雾问道。
文昭宁抬起头,脸上沾着雪沫,笑得像个孩子:“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祁雾穿好衣服下楼,还给文昭宁带了双手套。这傻孩子堆雪人没带手套。
走到花园里时,发现文昭宁用雪堆了两个雪人,并排站在栀子花丛前,一个戴着祁雾的围巾,一个戴着文昭宁的帽子,虽然堆得不算精致,却格外可爱。
“像不像我们?”文昭宁走到他身边,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雪花。
祁雾点点头,眼底满是笑意:“像。”他看着那两个雪人,忽然觉得,就算没有栀子花,这座庄园也一样温暖。
他给文昭宁把手套带上,“怎么不戴手套?你手都冻红了。”
文昭宁兴奋地说:“戴着手套堆雪人不方便,等咱俩回国,让这两个雪人替我们守着庄园。”
文昭宁突然想起来,“先不带了,我想再堆一个初一和元宝。”
祁雾摁着他的手腕不让他把手套摘下来,“文昭宁,如果你的手冻伤了,你的手指以后就会变得有现在两倍粗,就不好看了。”
就不好看了不好看了好看了看了了。
文昭宁如遭雷劈一样僵在原地,他不能忍受自己变得不好看。
“那还是带着吧,你也要带。”
就像雪人只能靠围巾和帽子认,两个人堆出来的猫和狗如同一坨不明生物,说它们是青蛙也有人信。
文昭宁可惜地想,应该带个初一和元宝的装饰品来的。
他就地取材,找了根树枝,在一坨上面写了初一,一坨上面写了元宝,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艺术品。
祁雾只是宠溺地看着他,或许是因为硕大的庄园只有他俩和管家三个人,这两天的文昭宁格外活泼。
他伸手揉了揉文昭宁的头发,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玩够了吗?下午管家会把返程的行李收拾好,我们后天就回国。”
文昭宁的动作顿了顿,手里的树枝轻轻戳了戳雪团,声音低了些:“这么快就走了啊。”
祁雾看出他的不舍,俯身与他平视,声音温柔:“国内还有些工作要处理,等忙完这阵子,我们再回来。”他抬手,指了指远处连绵的雪峰,“明年冬天,我们还来这里堆雪人,凿冰钓鱼,煮热红酒,好不好?”
文昭宁理解祁雾很忙,如果不是祁雾,他也看不到这么美的风光。人家都踩在爸妈肩膀上看世界,他是骑在老公头上看世界。
“好啊,明年把初一和元宝一起带过来……”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没再往远处去,只是在庄园里慢悠悠地晃。文昭宁把暖房里的栀子盆栽看了一遍又一遍,祁雾则陪着他,听他絮絮叨叨说着开春后花开的样子。管家手脚麻利地收拾好行李,将两人在庄园里拍的照片洗出来,细心地放进相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