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围裙被文昭宁留下了,和祁雾玩角色扮演的时候还能用。
他揣着杯抹茶星冰乐,蜷进祁雾办公室的真皮沙发里,冰沙混着抹茶的清甜漫过舌尖,他舒服得眯起眼,整个人都透着股懒洋洋的劲儿。
祁雾处理完文件抬眼,就看见他家昭宁瘫在沙发上,指尖勾着吸管慢悠悠晃着,眉眼舒展,享受着冬日阳光的沐浴。
文昭宁往他身上蹭了蹭,把冰凉的杯子贴在他手腕上,声音漫不经心的,还带着点理直气壮:“折腾几天够了,人就得干点正事儿,才能衬出偷懒的好。”
文昭宁也觉得自己是闲出屁来了给自己找罪受,未来有几十年的时间工作,不懂自己在急什么。
祁雾失笑,他还是愿意工作。
文昭宁和这种高高在上的老板没话说,他要是分分钟几百万,他也愿意工作。
江南溪来祁雾办公室偷懒,就看见文昭宁摊在沙发上,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一样。
他走过去踢了踢文昭宁:“现在不怕员工来回报看见你的真面目了?整天装那么高冷有什么用。”
文昭宁睁开眼,拿起桌子上新的摩卡星冰乐吸了一口,“虽然我的高冷是装的,但是我的帅是真的。”
这话真他妈的有道理,江南溪抢过文昭宁手中的摩卡星冰乐,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把自己摔在了文昭宁旁边:“爽!”
文昭宁推开他压在自己肩膀上的头:“一边去。”
他叹了口气,说道:“马上就二月了。”
江南溪抬头:“那你生日快到了啊,想要什么生日礼物?算了,我自己准备吧,给你个惊喜。”
文昭宁又谈了一口气:“不是这个,我只是觉得我和祁雾才在一起没多久就步入老夫老妻阶段了。”
江南溪摇了摇手指:“nonono ,评判爱情的标准又不是时间长短。”
文昭宁指尖无意识扣了扣抱枕的缝线,“是这样的吗?你和柏哥现在呢。”
江南溪思考了一会,“我们现在也是两点一线,很无聊,不过晚上就是完全不一样的状态,每天都像新婚之夜。”
文昭宁看着面前这个黄而自知的20岁青年,觉得还是有值得学习的地方的。
文昭宁虚心向江南溪请教,两个人一个敢问,一个敢教。
文昭宁越听眼睛瞪的越大,和江南溪柏喻寒比,自己和祁雾的咖啡店员与顾客的角色play 还是太小卡拉米。
“昭昭,我给你推个店,你可以带祁雾去看看。医生和病人,警察和囚犯,老板和秘书…那家店不仅有服装还有道具,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江南溪一副过来人的样子,文昭宁无措地愣在原地,到底是哪个小黄崽子会去买这种东西,他和祁雾明明走得纯爱路线。
文昭宁真的很想知道江南溪的小说到底在哪个平台发表的,不会是那种点进去四面八方都是陷阱的盗版网站吧,人怎么可以黄的这么坦然自若。
话虽这么说,临下班的时候文昭宁还是拜托司机把江南溪送回家,自己带着祁雾跟着导航去了江南溪推荐的那家店。
祁雾目睹了文昭宁把江南溪塞进车厢,也看到了江南溪调侃的眼神。直觉告诉他不要多问,问一句文昭宁便要恼了。
黝黑的巷子像条沉默的甬道,偏偏勾着文昭宁的脚往里走。今天开的迈巴赫车身宽绰,根本挤不进这窄窄的巷口。文昭宁索性推开车门,冲祁雾抬了抬下巴:“下来,走进去。”
两人并肩往里走,青石板路踩上去咯吱轻响。巷子尽头藏着一家不起眼的刺青店,门帘半掀,漏出里面昏黄的光。老板是个留着及肩长发的文艺男,正低头擦拭纹身枪。
文昭宁迈步进去,脸上没什么表情,张口就是一句暗号:“天王盖地虎。”
老板头也没抬,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对什么接头密令:“老子两米五。”
话音刚落,老板就绷不住笑了。他直起身,上下打量着他们,挑眉问:“熟人介绍来的?”
文昭宁点了点头,没多废话。老板当即做了个“请”的手势,领着他们往二楼走:“楼上清净,跟我来。”
祁雾挑眉,以为文昭宁突发奇想要来纹身,他拉住文昭宁:“你要纹身吗?什么图案?”文昭宁摆了摆手,“不是纹身。”
老板看了看两个人,露出意味不明的笑。祁雾自然是捕捉到了,左右文昭宁也不会害他,他径直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