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雾也没想到能看到面前这一幕,他年轻的丈夫正在挑选□□玩具,有点刺激,祁雾默默地退回一楼。
直到文昭宁拿着一大包东西下楼,祁雾看他耳朵都红透了,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依旧沉默。
文昭宁也没想到自己真的就这么水灵灵的买了一大袋子□□玩具。这个店主人还怪好勒,还给他拿了个黑色塑料袋装,不然他现在该趴在地上找他碎掉的脸皮了。
回去的时候是祁雾开车,因为人和必当天时地利,还是去祁雾的别墅比较好,万一床塌了,也不会有邻居找上门。
文昭宁就是这样一个居安思危的君子。
他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祁雾,感觉祁雾心情很平静,不会真的处成老夫老妻了吧,人家都七年之痒,他们俩七个月之痒?
“祁雾,你…没啥要说的吗?”
文昭宁有些磕磕绊绊地问,他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祁雾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没反应?祁雾目不斜视,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捏过文昭宁的手让他感受自己的反应。
文昭宁猛的缩回去,是他想茬了,不是没有反应,反应很大。
柏喻寒正在和江南溪吃饭,就接到了祁雾的电话,“怎么了?“
江南溪偷偷凑过去听,就发现柏喻寒无语地看了他一眼,“知道了。”
江南溪好奇的问:“怎么了怎么?”
柏喻寒转述祁雾的话:“祁雾说谢谢你推荐的店,他很喜欢,给我转了100万感谢你,说给你放三天假。”
估计祁雾也给自己和文昭宁放了三天假,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自己的幸福生活。
柏喻寒最后总结:“真有你的,江南溪。”
文昭宁这次真是散架了,三天换了三套衣服,三套衣服都被撕得粉碎,文昭宁轻轻拍开祁雾伸过来的手,说道:“祁雾,我真是太惯着你了。”
哪怕这样,文昭宁还是怕打祁雾的声音会引得他应激,不敢下重手。
他真的很惯着祁雾。
祁雾挑眉,趴在文昭宁胸前:“昭宁,求你多惯着我点吧。”
文昭宁摸了摸他的头,手感不错,文昭宁打算以后多摸摸,争取让祁雾秃的比自己早。
“我再睡会儿,今天也不去公司了。”
祁雾替他往上拉了拉被子,“我在家陪你,你睡吧。”
结果文昭宁嘶了一声,“我操,祁雾…肯定破皮了,你属狗的吧。”
文昭宁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该死的祁雾,他爷爷的配偶都肿了。
祁雾抿唇,帮文昭宁把被子折了一个角,露出伤口,比三天前确实红肿了不少。
“我去拿医药箱,贴个创可贴可以吗?”
文昭宁冷着脸点头。
祁雾小心翼翼地给文昭宁处理伤口,文昭宁冷笑一声:“你咬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小心点?”
祁雾愣了一下,把脖子送到文昭宁嘴边,“你生气了吗?你咬我一口出出气吧。”
感觉祁雾睡觉睡傻了,跟大呆瓜一样。文昭宁哼了一声,“我又不是狗,我才不咬人。”
祁雾笑着说:“我第一次见你,觉得你有点像我小时候养的小狗,很可爱。”
“祁雾,你还真是敢说,”
怎么会有人当着爱人的面说爱人是狗,文昭宁张嘴咬在了祁雾的肩膀上,但是并没有咬下去。
祁雾伸手摁了一下他的头,催促他咬下去。但是文昭宁是谁,他会听话吗?那必然是不会的,他亲了亲祁雾的肩膀,“下不为例。”
祁雾失笑,文昭宁越这样惯着他,他越想得寸进尺。
经此之后,文昭宁彻底摆烂,不再陪祁雾去上班,也不敢回自己家面对江南溪,想想江南溪调侃的眼神,文昭宁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