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宁想起厉择凌崩溃的样子就想笑。
战队的事情文昭宁帮不上忙,公司里他也帮不上忙,他一个普通的20岁男大学生,现在去咖啡店当店员估计更合适。
说实话文昭宁很想体验一下去咖啡店打工的感觉。
想法提出后,祁雾的表情有一丝怪异。
文昭宁以为祁雾不支持他,开口道:“只是一个想法,感觉忙一点生活更充实。”
文昭宁他们班有个同学在咖啡店兼职,工资一个月有五千,节假日还双倍工资,对一个大一的学生来说真的很多了。
祁雾只是觉得这个年纪的大学生可能都这样想一出是一出,既然文昭宁提出来了,他作为一个贴心的爱人自然要支持。
“我之前工作的那个咖啡店怎么样?”
如果不是祁雾提起,文昭宁都忘了祁大董事长还在咖啡店打过工。他至今不理解到底为什么,相信百年来无人看懂。
文昭宁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只是说:“那个离你们公司还是有点远,我打算去你们集团楼下那家面试。”
公司离不开牛马,牛马离不开咖啡,每家公司附近必然有一家甚至多家咖啡店。
祁雾有些为难,他们集团楼下那个咖啡店是全球连锁品牌,就算是祁董事长,也很难买下来。
“要不给你重新开一家?”祁氏集团一楼还是很空旷的。
文昭宁果断拒绝,开一家咖啡店,前期的市场调研,招募员工都是一笔不小的投入。
他相信自己根本赚不回本,不如去连锁咖啡店兼职,别人的钱才是香的。
只是…
文昭宁觉得给别人打工时间肯定不自由,这样就没有时间陪祁雾了。
这么一想,文昭宁觉得自己总是言而无信,太自私了。
“还是算了,我买个咖啡机,每天在办公室给你磨咖啡喝。”
祁雾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自然是希望文昭宁不要离开他身边太久。
文昭宁当天下午就抱着一台银灰色的咖啡机闯进祁雾的办公室,拆箱、组装一气呵成,末了还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条浅咖色的棉麻围裙系上,带子在腰后打了个利落的蝴蝶结。
窗外的夕阳斜斜地淌进来,落在他微微弯着的背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轮廓。祁雾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抬眼就撞进这副画面里,指尖顿了顿,索性搁下笔,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文昭宁转过身,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机的控制面板,眉眼弯出温柔的弧度,声音里带着点刻意拿捏的服务生腔调:“祁先生,今天想喝点什么?”
祁雾低笑一声,从办公桌后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勾住他腰后的围裙带子,轻轻一扯,将人拉得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扫过文昭宁的耳畔,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又裹着藏不住的缱绻:
“一杯加了昭宁的,特调。”
祁雾喝了一杯只加牛奶没有咖啡的特调,这个时间会喝咖啡的只有做项目的牛马,不包括董事长本董。
文昭宁自从把咖啡机搬进祁雾的办公室,就跟这台银灰色的机器较上了劲,指尖落在咖啡机按钮上时,动作精准又利落。
每天一得空,他就扎在办公室里捣鼓,从醇厚的美式到绵密的拿铁,再到撒了肉桂粉的卡布奇诺,变着花样琢磨配方。祁雾的办公桌前,几乎就没断过香气氤氲的咖啡杯,可一个人的胃容量终究有限,文昭宁看着杯里剩下的半杯咖啡,眉峰微蹙,显然是觉得浪费。
后来他拎着个磨砂保温壶,面无表情地去了秘书处。
基于对文昭宁这个董事长爱人的身份以及他本人强大的气场,秘书处的工作人员(除了江南溪)都没注意到他身体的僵硬。
“尝尝。”他把分好的咖啡杯推到众人面前,声音清淡没什么起伏,“祁总说,以后办公室咖啡管够,不用再出去买。”
没多余的寒暄,说完就转身往回走,只留下一屋子捧着咖啡、面面相觑的员工。
醇厚的香气飘在写字楼的空气里,连带着整个部门的氛围都轻快了不少。祁雾看着他回来后,又低头研究新配方的清冷侧影,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他的爱人太可爱了,身上这股生人勿近的劲儿也可爱。
没新鲜几天,文昭宁对咖啡机的那点兴致就散了。
他皱着眉把咖啡机连同没开封的咖啡豆一股脑搬到茶水间,动作干脆利落,半点留恋都没有,仿佛之前对着配方研究的人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