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宁一脸淡定的剥着鸡蛋,“怕你摔碎了,再把祁雾吓着。”
江南溪无言以对,他昨天晚上明明是因为文昭宁的话走神才把杯子摔碎的。但是当着柏喻寒和祁雾的面,江南溪又不能说,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四个人默默吃饭,祁雾把鸡蛋剥好放文昭宁碗里,文昭宁手上剥蛋的动作一顿,抬眼看见祁雾朝自己温柔的笑。
把手中的鸡蛋快速剥好,文昭宁把鸡蛋放在祁雾碗里,“好好吃饭。”
江南溪把眼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咬着筷子幽怨的看着他俩。
早知道他也要个水煮蛋了,被文昭宁俩人贴脸秀恩爱,他很不爽。
柏喻寒和江南溪相处了好几年,他想什么,柏喻寒一眼就能看出来。
把手中的蛋掰开分了江南溪一半,柏喻寒也叮嘱,“乖乖吃饭。”
江南溪老实了。
吃完饭,四个人面临着一个大问题。
谁来洗碗?
昨天晚上是文昭宁点的外卖,外卖盒收拾收拾扔楼下垃圾桶里就行。
现在可不行,必须有人来洗碗。
文昭宁率先退出战场,他是厨师,厨师不洗碗,这不是大家默认的吗?
文昭宁坐在沙发上,看剩下三个人battle,很没有技术含量的石头剪刀布。
就是没想到最后输了的竟然是看起来最运筹帷幄的柏喻寒。
柏喻寒手足无措的看着桌子上的碗,着实不知道如何下手。
想来也是,柏喻寒抛去总裁身份不谈,也是一个富好几代,刷碗这种事看都没看过,更别说上手做了。
柏喻寒尴尬的看向江南溪,“教教我。”
江南溪点头,蹦蹦跳跳的跟着柏喻寒一起进了厨房。
柏喻寒在他心里几乎全能,碰见一个他不会的,江南溪自然高兴,想要好好展示一下男友力。
文昭宁和祁雾坐在沙发上,祁雾继续拿着文昭宁的手机消消乐。
文昭宁惊奇的看着祁雾,网瘾这么容易就染上了吗?
祁雾还不知道文昭宁已经在想控制他玩手机的时间了,祁雾一边刷消消乐,还盯着手机上方弹出的消息,光明正大的视奸文昭宁的聊天记录,一边还要留意旁边的文昭宁,可谓是一心三用。
文昭宁不知道祁雾有这么多小心思,他在盯着江南溪两个人忙碌的背影,本来以为柏喻寒会甩给他一点钱,让他把碗扔了,买新的。
没想到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柏喻寒刷起碗来有模有样的。
江南溪也奇怪,问道:“我的天啊,柏先生,你竟然学会刷碗了。我还以为你会给昭昭一百万,让他换新的。”
柏喻寒被他的夸张逗笑,他最喜欢的就是江南溪这股单纯鲜活的劲,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不像柏家那些老狐狸,整天四两拨千斤,跟他们说话太费劲。
“文先生对你来说是亲人,给他钱太不尊重了。”
江南溪点头,“昭昭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比江家那群人不知道重要多少倍,你俩好好相处。”
柏喻寒觉得他和文昭宁相处的还不错,倒是江南溪和祁雾,不止文昭宁头疼,柏喻寒也头疼。
和柏家不同,祁家大部分产业在国外,黑白通吃,就算在A市的势力只是祁家很小的一部分,也很让各家忌惮。
祁雾是个天才,接管家族后把祁家的实力推上了一个巅峰。
但是天妒英才,祁雾的病终究是个大问题。柏喻寒叮嘱道:“祁雾他是个病人,我们要注意别刺激他。”
祁雾和柏喻寒还要上班,等柏喻寒刷完碗,两个人先后离开了文昭宁家。
等祁雾关门离开,文昭宁和江南溪瞬间送了一口气,直接冲进卧室开始他们今天最重要的任务。
文昭宁翻出贴纸,打开衣柜门:“你写哪了?”
江南溪指着衣柜门的角落,“这儿呢,这儿呢。”
江南溪紧张的吞口水,“祁雾应该不会那么变态,上来就翻你衣柜,还正好注意到这行字吧。”
他们俩个昨天检查的时候可都没有发现。
文昭宁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说:“他真的很变态。”
文昭宁用贴纸把那行字挡住,“虽然不需要这种形式来证明咱俩的友谊,但是放在这里或许会用的到。”
文昭宁有种强烈的预感,祁雾他们一定会察觉到他和江南溪的漏洞,到时候他们会大大方方的介绍他们的来历,以及彼此与江北澈的友谊。
江南溪提议:“不如用黑色马克笔描一下再挡住。”
这么多此一举的办法都能被提出来,文昭宁屈起食指敲了敲江南溪的脑袋:“你这里面装的是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