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溪揉了揉额头,“缓和一下气氛嘛,我觉得你每次都想太多,作为小说主角,我劝你及时行乐。”
文昭宁真的很佩服江南溪的好心态,不过关于小说主角这件事,文昭宁有不一样的看法。
“小说主角不是换成我了吗?”
听到这话,江南溪真的要炸毛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文昭宁有理有据的说:“因为我穿书了啊,一定是你太蠢,上帝派我来拯救你。”
江南溪震惊的看着文昭宁,为了争主角,这种没脸没皮的话都说的出口。
“我不管,我是作者,作者拥有最终解释权。”
文昭宁默默盯着江南溪,一言不发,把江南溪盯心虚了,虽然这个世界他不能控制并且剧情偏的不能再偏了,但是他是作者啊。
江南溪理直气壮的挺起胸脯。
文昭宁嘭的一下把衣柜门关上,转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江南溪跟在文昭宁的后面,像个跟屁虫,“你不要小瞧作者好不好。”
文昭宁走到洗手间门口,江南溪也想跟着他进去。
文昭宁无奈转头,“作者大人,让我单独上个厕所可以吗?”
文昭宁重音落在了“单独”上,江南溪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
文昭宁出来看江南溪跟个门神一样守在洗手间门口,真的很想笑。
“下午陪我出去一趟,我在准备跟祁雾表白的东西。”
江南溪愣了几秒,这俩亲密成那样了还用表白吗?
出门前江南溪也是这样问的:“你俩都好的快穿一条裤子了,还需要表白?”
文昭宁也愣住了,“在一起之前不需要表白吗?”
想到江南溪和柏喻寒的情况,文昭宁接着说,“你俩情况特殊不做参考。”
这么一说,江南溪也觉得自己和柏喻寒太过草率,结婚后顺理成章的就在一起了,跳了不止一个步骤。
“你什么时候表白?”
江南溪当即决定给柏喻寒补一个表白仪式,正好参考一下文昭宁的表白。
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文昭宁一边穿鞋一边漫不经心道:“今天啊。”
江南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今天?这么着急的吗?”
江南溪眼睛瞪的像铜铃,文昭宁大早上起来已经被他逗笑好几次了,他的高冷人设快维持不住了。
“择日不如撞日,省的祁雾没有安全感。”
江南溪百思不得其解,尤其是看文昭宁认真的挑选玫瑰花的时候,直接问道: “祁雾的病给他安全感就行吗?”
文昭宁淡声道:“别人不行,我可以。”
江南溪见他发小这么自信,小声提醒道:“他是大反派啊,你别被他的外表给骗了。”
挑好玫瑰花,文昭宁让店员给包好,这家店也提供贺卡,文昭宁想了想,提笔写下:
祁雾,我喜欢你,我想和你有个家。
江南溪从文昭宁后方凑头看,等出了店门口,他撞了文昭宁一下,“哎呦,我想和你有个家~好浪漫啊,昭昭。”
文昭宁被从小认识的发小调侃,到底是有些不好意思,耳机都红透了。
他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江南溪,这树长的可真树啊,这云长的也跟个云一样。
江南溪也不管文昭宁理不理自己,如同一位哲学大师,感慨道:“爱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啊。”
江南溪一把搂住文昭宁的肩,刚要继续诉说自己的哲学,突然发现,文昭宁的身高不太对。
江南溪上下扫视。
“昭儿啊,你垫增高鞋垫了吧。”江南溪在文昭宁耳边偷偷摸摸的说。
这一刻,文昭宁的脑子里如同原子弹爆发,烫的他脸都红了,他这个发小懂不懂什么叫看破不说破啊,他不要面子的吗?好好奇他怎么在柏家混了这么长时间的。
文昭宁之前看柏家那些新闻,柏喻寒的爸爸那一辈可都不是善茬。
文昭宁转移话题道:“你知道上一个搭我肩的人什么下场吗?”
江南溪果然好奇的问,“什么下场啊?”
增高鞋垫的事被江南溪抛到脑后,文昭宁在心里松了口气,没想到江南溪眼睛那么尖,他只垫了三厘米而已。
文昭宁要开始胡说八道了,“被祁雾找人把腿打断了。”
文昭宁把那次和孙明泽出去吃饭,被祁雾跟踪的事,添油加醋的讲给江南溪听。
吓唬江南溪简直轻轻松松,果然江南溪被吓得手嗖的一下就收回去了。
江南溪是真的信了,“你到底喜欢祁雾什么啊?是为了未来当犯人家属吗?”
“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