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燕烈的动作顿住，他抬起头，见清寒眼里满是笑意，没有半分打趣，心里的局促才慢慢散了些。他放下挠头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发尾的温度，声音也恢复了些平稳：“反正…… 你用着顺手就好。”

“特别顺手。” 沈清寒点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比我用过的任何一把剑都顺手。”

燕烈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之前的局促渐渐被笑意取代，只是耳尖依旧带着点红。他重新扛起玄铁剑，脚步比刚才快了些，却特意把玄铁剑往自己这边挪了挪，怕剑身在巷子里碰到清寒：“走吧，钱庄快到了，柱子，你去巷尾看看有没有影卫的踪迹。”

“好嘞！” 柱子应了声，转身往巷尾跑，小石头也跟着跑了过去，还不忘回头朝两人做了个鬼脸。

巷子里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糖炒栗子的甜香还在飘，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满是烟火气的石板路上。沈清寒走在燕烈身侧，手依旧放在 “逐光” 的剑鞘上，摸着那些被磨得光滑的边缘，心里满是温暖 —— 原来沉稳的人，也会在用心被发现时，露出这样局促又可爱的模样。

“对了，” 沈清寒忽然开口，声音轻却清晰，“等从钱庄回来，我也帮你磨磨箭杆吧？你上次说箭杆硌手。”

燕烈的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他，眼里满是惊喜，之前的局促早已不见，只剩下温柔：“好啊。”

两人相视一笑，继续往钱庄方向走。巷口的阳光越来越亮，钱庄的大门已近在眼前，而那份因磨剑鞘而起的局促与温暖，却像一颗小石子，在两人心里漾开了层层涟漪，让接下来的行动，多了份不一样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