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沈清寒的脸颊更热了,他连忙拿起断剑往布包里塞,却被燕烈按住了手:“别急着收,再练几个动作我看看。” 说着,他后退两步,抬手示意,“就练你刚才转身格挡的那个,我看看有没有要调整的地方。”
沈清寒点点头,重新站定。这次他没再像刚才那样专注到忽略周围,眼角的余光能瞥见燕烈的身影,心里竟莫名踏实。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挥起断剑 —— 转身时,白褂的衣摆再次扬起,晨光里,白衣翻飞的弧度格外清晰,连带着断剑的影子,都似与这舞姿融在了一起。
燕烈站在一旁,目光紧紧跟着他的动作,偶尔轻声提点:“手腕再松点…… 对,转身时腰别僵着,跟着动作走。” 他的声音很轻,混着晨雾与鸟鸣,像在为这 “白衣之舞” 伴奏。
练到日头渐高,晨雾彻底散去,沈清寒才停下动作,累得靠在槐树上喘气。白褂早已被汗水浸湿,贴在后背,却透着股畅快的劲。燕烈递过粥碗,看着他小口喝粥的模样,忽然说:“等查完钱庄,我给你找把新剑吧,不用太长,轻便趁手的,刚好配你这白褂。”
沈清寒喝粥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燕烈,眼里满是惊喜:“真的吗?”
“当然。” 燕烈笑着点头,目光落在他沾着汗的额发上,“到时候你练剑,白衣配新剑,肯定更好看。”
沈清寒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弯起,粥的暖意混着心里的甜,在晨阳里慢慢散开。他看着手里的断剑,又看了看身上的白褂,忽然觉得,往后的日子里,不仅有账册与钱庄的事,还有练剑时的白衣翻飞,有身边人的陪伴,这样的日子,真好。
两人收拾好东西往寨里走,阳光洒在白褂上,泛着耀眼的光。沈清寒走在前面,偶尔回头看一眼燕烈,白褂的衣摆在风里轻轻飘动,像还在延续着方才的 “舞”。燕烈跟在后面,看着那抹灵动的白,心里满是踏实 —— 这后山的晨雾与白衣,这练剑时的认真与畅快,都是黑风寨里最珍贵的暖,也是他们一起走下去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