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烈接过布包,掂量了一下,里面鼓鼓囊囊的,除了干粮,还有几小瓶止血粉和消炎药。他对着老周拱了拱手:“辛苦你了,寨里的事就拜托你和清寒、陆公子了。”
“哎!放心吧!” 老周笑着应下,又对着沈清寒叮嘱,“沈公子,你记得按时擦药,别总坐着理账,隔会儿就起来活动活动,腰才好得快。”
沈清寒笑着点头,把老周的话记在心里。
燕烈又跟两人叮嘱了几句,比如让陆景渊按时喝药,让沈清寒别太累,才拿起案上的大环刀,转身往门外走。走到院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静室的方向 —— 晨光里,沈清寒正站在案边整理账册,陆景渊靠在床头翻看查案手札,老周在一旁收拾粥碗,画面安静又温暖。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踏实感,转身大步走向前院 —— 有他们在寨里守着,有弟兄们跟着自己,就算周三郎和影卫再狡猾,也一定能拿下。
静室里,沈清寒整理好账册,走到陆景渊床边,把刚温好的药递过去:“该喝药了,老大夫说这药能帮伤口长肉,你得按时喝。”
陆景渊接过药碗,仰头喝了下去,苦涩的药味在嘴里散开,他却没像之前那样皱眉 —— 因为他知道,这碗药不仅是为了自己的伤,更是为了能早日帮燕烈和弟兄们,把贪官和影卫都绳之以法。
沈清寒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翻开账册,指尖落在 “周三郎” 的名字上。阳光透过竹窗落在纸页上,把字迹照得格外清晰。他抬头看向窗外,燕烈和弟兄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寨门口,只有风吹竹叶的沙沙声还在耳边回荡。
“别担心,” 陆景渊见他盯着窗外出神,轻声安慰道,“燕寨主经验丰富,老疤弟兄们也能干,肯定能顺利回来。”
沈清寒回过神,对着陆景渊笑了笑:“我知道,就是想着他们路上别遇到麻烦。咱们先把账册核对完,等他们回来,就能立刻对质了。”
两人不再说话,各自低头忙活起来。静室里只剩下翻页的轻响和炭炉的噼啪声,却没了之前的紧绷 —— 因为他们都知道,燕烈的叮嘱不是束缚,而是守护;他们在寨里安心养伤、仔细核对账册,就是对弟兄们最好的支持。
而此刻的破庙方向,老疤正带着弟兄们埋伏在芦苇荡外,目光紧紧盯着远处驶来的马车 —— 周三郎的身影,正坐在马车里,离他们越来越近。一场关于正义与阴谋的较量,即将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