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丝毫不为所动:“多谢娘子,我们用不上”
见不成,赵欣没多停留,又给两人说了些尽忠职守的话,回头她要给母亲说叫给涨银钱。
然后挥挥袖子就走了。
她在园子里转了好几圈,年年都来她早就对这府里的一草一木熟悉得不得了。
寻了一处高墙,翻上去,她娘再严密看守,总不能铁桶一样的围起来外祖母的府院,这像什么话。
那这跟大门敞开让她出去玩有什么区别。
刚趴在墙瓦上,就听见院子里吵杂起来,她望了望听到了她娘的声音,中气十足带着愤怒,像跟炮仗。
赵欣总是很容易将她娘点炸。
她不看什么热闹了,从墙上跳下去,拍了拍身上的雪,随手拦了一架马车就到了藏春楼,在房间里转了几圈觉得这里不好,抱上自己存放在这里的几瓶好酒,从后门溜出去。
径直往皇宫的方向去。
进宫后找到储楚。
将怀里的一堆酒都放在她面前去了,全部推过去。
殷勤地倒酒。
“明玉,这个好喝,你尝尝”
“这雪含春我藏了好几年了,香得不得了……我都舍不得喝”
储楚没喝。
看着她:“你又闯什么祸了”
就是她娘三令五申说她这个年纪不要再收什么外祖父给的银子,她不听。
外加带坏小朋友。
赵欣笑了笑说道:“小祸,小祸,只是我娘这段时日不知道怎么,犯了错居然不打我”
“憋久了,今日怕是一齐给点炸了”
“我不留久了,就三日”
她掰着手指头说。
“我能藏的地方我娘都知道”
储楚说道:“皇宫里怎么能藏得住”
赵欣瞪着眼睛似乎在骂她见死不救,
赵欣在宫里躲了三日,守诺的就立马离开了,她先是在自家府门外晃悠了一圈,听听里面的动静。
她习惯性的往腰间一摸,结果摸了一个空。
她上下仔细找了一遍,完蛋,那玉葫芦怎么不见了,玉葫芦是小时候赵欣不知道在哪儿学的,她娘下朝回府的时候,因为下雨弄湿了鞋袜。
连路都走得不是很稳,一边抱着鞋子一边流口水的,将她娘的鞋子拿了过去。
叫,娘,换,含含糊糊的指不定说的不是这话呢,不过她娘自动给听了那字。
顿时,将她娘感动得够呛,抱着她直叫宝贝儿,最后亲手给她做了个玉葫芦把玩。
她这会拿来当家伙事的,别的不说,看了怒气值直接减半是有的。
掉什么地方去了,她仔细想了想。
这东西她一直戴在身上,几乎跟她脖子上的金项圈有的比时间长。
她溜到后门去,前后门都守着她娘的人,手里拿棍的人。
进出门的府里人都得进行盘查。
赵欣觉得她娘去诏狱或者大理寺都是能干得走的,跟查囚徒似的,正想着视线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连忙悄悄跟上去。
等走得够远了,上前拍那人的肩膀。
“娘子”
那人惊喜道,上下看了看赵欣,看她没什么受苦的模样脸上的表情好看许多。
赵欣赶紧直奔主题她抓住那男子的手臂说道:“疏桐,那日我去外祖父府上的时候身上有没有戴玉葫芦”
疏桐仔细想了想说道:“没有,那日没有戴”
出门时都没戴那就不是这三日丢的,再往前推她去了一趟酒楼,再就是城外,啧这要上哪儿找去。
疏桐想起来什么告诉她。
“好像那次娘子您不小心摔倒磕伤了胸口回来时,疏桐就没见过那玉葫芦”
磕伤,赵欣想了起来,眉头一皱。
莫不是掉在储府,储钰那里。
疏桐看赵欣低声问她:“娘子您这次什么时候回来啊?”
赵欣摸了摸他的脸蛋,滑溜溜的笑道:“等把玉葫芦找到就回来,怎么你想我了”
疏桐的脸色发红,他是自小就跟在赵欣身边长大的,十五岁就成了赵欣的通房,样貌不说绝世倾城但也长得十分清秀,身段好,这样貌只七分硬生生挥发成了八九分。
羞涩时眼神闪躲,赵欣很喜欢逗弄他。
她看得心里发痒痒,看了看往来的人群,将人扯进巷子里狠狠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疏桐紧张的望了望外边。
赵欣说道:“没有人看到”
偷偷摸了摸手,就让他买完东西赶紧回去了,她过几日就回来。
疏桐不舍地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赵欣盘算着要去储府一趟将那玉葫芦找回来。
储钰原本按照规格是要跟着住进皇宫里的,不过他不喜欢跟储楚商量后,还是留在了储府将养没有挪动位置。
冬日里储钰压根就不会出门,整日都是待在府里,她想要不惊动他是不可能的了。
赵欣脑子转了转,往城西口去寻了那日她不小心打碎的花。
那花不是平常之物,赵欣平日见识不少,可那次还是第一次见那种花,好奇心害死猫结果就啪嗒一下摔碎了。
她找了大半个街知道了那是什么花,可连粒花种子都没见到。
有人告诉她:“那花不好养”
赵欣无法,在摊子上挑了盆样式颜色相近的,就抱怀里往储府去了。
路上买了一堆的时兴本子和小玩意。
赵欣在府门口碰了一鼻子的灰。
“拜贴?什么拜贴”
赵欣说道:“去禀告帝卿,就说赵令仪找他,他自然会让我进去的”
那人上下看了他一眼,转身去了,没多一会就折回来。
眼神更冷了。
吐出来的话更是比这鹅毛大雪更寒冷。
“帝卿说,让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