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更换衣衫的秦时昭,苦笑道:“说来话长,我抽个时间再跟你说吧,这次出去,还是没有收获,那人的防备实在太紧了,几次三番都无法下手,真担心因为耽误了救师兄。”
“这也不是你的错,一般来说连你都无法得手,那组织上再派其他人来,估计也是铩羽而归。我想上面应该还有其他备案,若实在不行,我们就去劫狱!”林姝一边安慰着秦时昭,同时说到劫狱,双眸中迸发着闪闪亮光,似有些跃跃欲试。
“也是,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劫狱,办法总是比问题多。”
这一趟全无收获的回来,秦时昭原本想多少也要被林姝责备几句,没想到林姝非但没有责备她,还一直安慰她。
可秦时昭这心里还是不能就此平静下来,毕竟就算林姝能够理解她,可是组织上呢?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挫败,恐怕组织上不会放过她。
想到这,秦时昭头上的伤口就更痛了。
这是门外传来吵闹的声音,林姝走了出去查看,很快又折返回来,眉眼间皆是愁绪与不安。
“夫人,静心院来人了,看着来者不善啊。”林姝低声说道。
秦时昭哼笑一声,像是早知如此一样,反而松了肩膀,深吸口气,淡淡道:“该来的总会来的,走吧,出去迎人。”
静心院这次派来的人是老夫人身边最为得力的王妈妈,这王妈妈身材健硕,眉目锐利,好像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老夫人派着王妈妈过来,这事指定小不了。
此刻王妈妈带着静心院的几个粗壮的粗使丫鬟和几位家丁,正虎视眈眈地站在院子里。
见秦时昭走了出来,王妈妈便立刻迎了上去,行了个看似规矩的礼,“少夫人,老夫人这边请。”
秦时昭没有问一句话,只是她侧头看了眼一旁的林姝,而后不动声色地跟着王妈妈一行人朝着静心院走去。
静心院
老夫人坐在堂内上首,陆大夫人坐在一旁,旁边则以此是二房三房的夫人,陆淮娴和张芷柔则是站在老夫人的旁边。
当秦时昭跟在王妈妈的身后,走进大堂里,对着各位长辈行了礼,便站在原处低头没有言语。
老夫人则是率先开口,“跪下。”
秦时昭便听话的屈了双腿跪下。
老夫人又再次开口,“彦哥媳妇儿,你可知道叫你过来,有何事?”
秦时昭:“孙媳不知。”
老夫人冷嗤一声,“前些日子,你说要给自家叔父办法事,要去法华寺小住一段时间,如今可有人说道,你本人可没在那寺庙里老实待着,给你的叔父办法事啊!”
老夫人的声音变得更加沉而冷,双眉倒竖,她右手拍桌,那红木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堂里鸦雀无声。
“你如果老实交代,我还可以因你年少,饶你一命,但若你执迷不悟,就休怪我动用家法了。”老夫人下了最后通牒。
秦时昭:“祖母,我就是在寺庙中,给叔父办法事。”
陆淮娴见秦时昭居然还死鸭子嘴硬,便开口呵斥:“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还在大言不惭地撒谎,那好,今儿法华寺的住持,我也请来了,就是要当面戳穿你这个女人的谎言。”
那住持进了大堂后,朝着各位行了礼,便站在秦时昭的身旁。
陆淮娴:“住持师父,您看看,前段时间在贵寺中,为穆家二老办法事的,是您身旁的这个女人吗?”
那住持侧头来扫了秦时昭一眼,很快就转回了头,“阿弥陀佛,在寺庙里办法事的夫人,并非眼前这位夫人。”
这下大夫人急忙问道:“师父,您见到的人当真不是您身旁的人?”
大师又施一礼,“出家人不打诳语,在下确实没在庙中见过这位夫人。”
这下,陆淮娴心中畅快不已,终于抓住了这个女人的小辫子,她怀着恶意道:“瞧见了吧,我这个嫂子借口去办法事,但其实是不知道跑去了哪个见不得人的地方,去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人去了!”
这话可不得了,大堂里的人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
吵嚷的声音,让老夫人更加气愤了,她再次拍了拍桌子,厉声道:“彦哥媳妇,娴姐儿说的,你可有什么要辩驳的?”
跪在地上的秦时昭,还是紧抿双唇不语。
这下可把老夫人气坏了,当即就怒喝道:“好啊,你这是承认了吧,堂堂肃安侯夫人,竟然敢欺骗我,消失了数日之久,来人啊,把她拉下去!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