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昭跪在地上,心里却有些着急了,她才受了伤回来,可不想再受伤了,她悄悄侧头看向门外,门外一片寂静。
眼看着那几个凶神恶煞的嬷嬷冲她走了过来,不行,她要为自己争取多一点时间。
秦时昭:“祖母,仅凭这位师傅的片面之言,就能定下我的罪过吗?而且为什么我才回府,二妹妹就带着一个所谓的大师过来指责我,难不成二妹妹这般有闲心,一直盯着我?”
陆淮娴听见秦时昭还在狡辩,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女人嘴巴好生厉害,你可看清楚了这位可是法华寺的大师,还有我为什么要诬赖你?”
“那二妹妹,我问你,若我真的不在寺庙里,你为什么不早早地告诉祖母,却要等我回来,闹这出来?若不是有什么人在旁……”
秦时昭的话点得不能再明白了,她将目光扫向了一旁隔岸观火的张芷柔,而后又将目光收了回来。
“若是我有什么错处,大可请二妹妹说清楚了,我如今再怎么不济,也是你兄长的妻子,你也不想因此污了他的名声吧。”秦时昭继续道。
她自然知道陆淮彦的名声便是这府中数一数二的要事,将他拉出来一顿说,为自己争取多点时间。
陆淮娴平时都是被旁人捧着,敬着……哪里有人会这样跟她说话,而且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这女的却还在睁眼说瞎话。
陆淮娴:“哼,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哪能容得了你三言两语就混了过去的,反正寺庙里人多得是,大不了多请几位师傅来府中一看,就知道你是不是……”
陆老夫人沉声打断陆淮娴的话,“放肆!闭嘴!”
这种事关侯府的声誉以及陆淮彦的名誉,那能像陆淮娴说的那般多请几位师傅来府中辨认侯夫人是不是偷跑离寺?这要是传出去,不知侯府要招至多少风波与嘲弄。
陆淮娴被老夫人下了脸子,但往日里的老夫人对她的骄纵,并不能让她谨言慎行,“祖母!她真的不在寺庙里,张姐姐说她去寺庙祈福的时候,就没看到她,在那儿的人是她的侍女!”
陆淮娴这缺心眼儿的一下就把张芷柔给扯了出来,这才张芷柔不出来说句话都不行了。
张芷柔咽了咽喉咙,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瞥了陆淮娴一眼,缓缓说道:“祖母,淮娴说的是真的,我去法华寺的时候,听说少夫人也在那儿,我便想去打个招呼,但是却没见到少夫人,反而是她的侍女在寺庙中。”
这下陆淮娴像是得了撑腰,立马又生龙活虎道:“你这个女人还有什么可狡辩的?难不成你非要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才算完?”
陆老夫人再次厉声喝问:“穆氏,你到底去了法华寺没有,侯府若是真要查,你是遮掩不了的。现在招认,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可若是到了那时候……”
秦时昭听到了远处那熟悉的脚步声,她唇角勾起一抹隐隐的幅度,狠狠咬了一口舌尖,顷刻间晶莹的泪珠就从眼眶滑落,“祖母……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定是不敢违背府中家规。”
陆淮娴添油加醋道:“光是用嘴说谁知道你有没有违背家规?”
陆老夫人见秦时昭还是不能说出什么有力的辩驳,心中愈发恼怒,“还是不肯说实话吗?来人将她拉去祠堂,家法伺候,定要让她吐出真话来!”
几个嬷嬷再次得令后,便气势汹汹再次朝着秦时昭走去,就是几番狠狠地抓扯,随后便拉着她要去祠堂。
这时一道盛满了怒意的呵斥声响起。
陆淮彦一进门就看见眼眶微红,一脸憔悴的秦时昭被那几个刁奴狠狠抓扯着,没有半点的抵抗之力。
几个嬷嬷被吓了一跳,当即就松开了手,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陆淮彦大步上前,将倒在地上的秦时昭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轻轻拍抚她的后背,不住地安抚道:“没事了,我来了,别怕。”
这一幕就这么闯入了张芷柔的视线里,让她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起来。
陆淮娴见自己的兄长竟将那人尽可夫的女子如珠如宝地搂在怀中安抚,当即就忍不住要将这女人做的丑事告知兄长,“兄长,你是不知道这女人背着你做了什么丑事!”
一听这话,陆淮彦骇人的目光扫向自己的妹妹,“淮娴,你在胡说什么?这是你的嫂嫂,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