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昭等人还没进京时,她就在路上对陆淮彦说了她从侯府出来的来龙去脉。如今为了不让老夫人有所怀疑,她不能同他们一道进京。她要先去佛寺里,然后在行回府。
陆淮彦虽不舍她离去,但也只得随她去了。
秦时昭看着陆淮彦等人离去后,这才转身上了山,去到了佛寺里。
当时她与林姝一同来到了这座佛寺当中,借口给穆家二老祈福办法事,而后她寻了机会溜去了靖州,只剩下林姝在此冒充她给那穆家二老办法事。
此次去靖州,实在是发生了太多事,虽然她还是没有取得那块令牌,但只要陆淮彦回京,她便一定要在师兄行刑之前将令牌拿到。
可一想到此去靖州花去了这么多时间,连她自己还受了这么多伤,心中不免对那‘罪魁祸首’心生怨怼,俨然忘了他的救命之恩。
当林姝从屋内走出透透气时,却看到前来的秦时昭,虽说她们二人不过是一段时日的分离,让她却觉得已隔数年一般,眼眶当即就红了起来。
秦时昭又何尝不是呢?多年的相处让她们早已比亲生姐妹还要亲密了。
秦时昭跑上前去,像小时候一般扑在了林姝怀里,像猫咪一般蹭了蹭林姝的脖子,“好阿姝,我好想你啊,”闻到林姝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香味,她紧绷的身体这才算是稍稍松了些。
“发生什么事了?你身上怎么一股药味儿?我看看,”林姝轻轻推开她,抬头看去,这才发现她额前发丝下藏着一抹打眼的红色,她将她的发丝捋到耳后,皱眉问道:“你这是……”
秦时昭深深叹了口气,摇摇头:“这次去靖州可惨了,医馆都去了不止一次,都这样了,令牌还是……”
“时间不多了,只怪我自己非但没有拿到令牌,还弄了一身伤,”秦时昭一想到一路上那陆淮彦时时刻刻都盯着她嘘寒问暖,要不就总是在她耳畔言语什么回去再给她,弄得她迟迟不能拿到那块令牌,她就生气。
林姝满脸怜惜地看着她,“这不能怪你,”林姝当然能看出秦时昭去靖州的一路上肯定遇到了很多事,否则以她的聪明才智断不会让自己受了这么多的伤。
“阿姝还是这么会心疼人,”秦时昭握住林姝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摩挲。
“贫嘴。”林姝装作要打的模样。
“好了我们回去吧,这时候那陆侯爷应当是已经进京了。我们还有事要做呢。”秦时昭拉了拉林姝的手。
两人去向寺中住持告别后,在回去的路上,林姝却说起了她在寺庙时,发现的异样。
“什么?你说瞧见了陆淮娴和张芷柔的丫鬟两人都来了寺庙中?”坐在马车上的秦时昭,惊讶地问道。
林姝点点头,“是啊,我当时发现的时候,也很惊讶,我原本是以为那张家小姐和二小姐也来了寺庙中礼佛。那在寺庙中瞧见她们的丫鬟,也很正常,可是后来连着几日瞧见了那俩丫鬟。那这就不是凑巧的事了。”
秦时昭只是简单地将事情连在一起想了想,很快便有了头绪,她轻声笑道:“这侯府真是热闹,马上又要有热闹了。”
林姝却担忧道:“有事?是沁兰院的人,又要为难你?其实当时瞧见那俩丫鬟的时候,我就想过要不都杀了了事,但在佛门清净地闹出人命,还是两条人命,定然会惹出更大的乱子。”
秦时昭:“阿姝,幸好你没冲动啊,否则这问题只会更多更难以解决。罢了罢了,我们静观其变,我倒要看看那院的人到底想要闹出什么事来。”
——
沁兰院
淡月从从外跑进了院里,进了屋后,对着两位小姐行了礼后,恭敬道:“小姐,二小姐,晚风院的人回来了。”
“什么!那晚风院的人回来了?好啊好啊,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总算是回来了。”陆淮娴放下手中的话本,站了起来。
一旁的张芷柔却显得淡定很多,遂她问道:“淡月,你亲眼看见那女人回来了?”
淡月的头像捣蒜一般,“是啊小姐,我亲眼看见她们主仆进了晚风院的,肯定没错了。”
前段时间,张芷柔听说那晚风院的人去了寺庙里,便觉着有些问题,随后也跟着去了那寺庙,没见到那个女人,但却见到了那个女人的侍女。
她觉得奇怪,但也没声张,但还是装作不经意地将秦时昭并不在寺庙中的情况,添油加醋的告诉了陆淮娴。
“好啊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借口去办法事,实则是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陆淮娴愤愤不平道。
张芷柔也假装劝诫:“也不一定就是那样,万一她有其他的事呢,我们可不能诬陷了她。”
陆淮娴伸手拉过张芷柔的手,恨铁不成钢,“姐姐,你总是这样心善。”
“不行这件事我要求告诉祖母,这种败家风的东西,定不能让她在府中继续作威作福。”
言落,陆淮娴就拉着张芷柔去了静心院。
……
晚风院
院里的丫鬟们此刻围着秦时昭带回来的那只小猫,都是些姑娘家,面对小猫这样毛茸茸可爱得紧的小家伙,自然是错不开眼去。
林姝翘着那小猫,也是喜欢得紧,侧头低问:“你怎么弄了一只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