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酒店才解开禁言,她今天的唇瓣不知是不是月经快走的原因看起来格外红润,让关仙点头亲了一口:“说吧。”
“唉。”忽闻一声叹气。
关仙心想不就是亲她一口嘛,立马翻了个白眼:“怎么我一亲你你就长吁短叹得?不乐意呗?”
“不是。”心里的苦没地方放,虞兮现在哪敢招惹她一根手指头啊。
嘴巴一撇:“你月经期还有三天,然后刚结束肯定不能进行*生活啊,最起码也要隔三天,那3+3就是6,我还要等六天才能和你做*,感觉好遥远。”
“……”
这次是真的被气笑,关仙本以为她今天神经兮兮是抽风了呢,朝着虞兮背部就是一掌:“神经病,我问你谢渡的事呢,你聊哪去了?”
“警告你啊,违法乱纪的事你休想做。”
将人扑到在床上强调,关仙这一路上已经忍她好久了,还什么下油锅炸、下开水煮,那是人能办出来的事吗?
光是想想那场面都够恶心了,虽然她自己打心底也很赞同,但绝不能在虞兮面前显露出来,而是一定要做好榜样。
否则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些事一旦开了闸便会跟人性的恶一样,固然谢渡罪该万死,可这个国家还有公安、有法律,它们会给所有人一个答复,而绝非由某位受害者私自执行。
且就算退一万步讲,哪怕虞兮真把人在外国剥皮抽筋,那其他受害者又该怎么知道呢,难道这种违法行为也值得去向普罗大众宣扬吗?
想想还是算了,趴在虞兮胸膛:“你听话,我不是……”
“我听话。”没等关仙解释不让这样做得原因。
虞兮从前就因为谢渡和她生了好大嫌隙,如今日子刚好两天才不愿意去惹关仙不痛快呢。
手从两侧攀上她的腰:“只要你说的我都听。”
已经把“天大地大老婆最大”这句话做到了极致,她这样子说反而击中了关仙某个点,于是自动退让道:“倒也不是说完全不管啦,她们公安在国外总归是束手束脚的不方便,到时我们可以派人找找,如果找到你打几下泄泄愤也不是不行,只要别把人打死就好。”
“也别有明显外伤知道吗?”
“遵命。”用力点了点头,虞兮感觉她事事嘱咐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
手在关仙腰际乱摸:“好想就这样*你,我们到时候一整天都不出酒店好不好,等月经过去了就补偿我,到时候刚好是跨年,新年第一次做*,我要卡着零点*你,在榻榻米上一边*一边看烟花。”
“……”能让她把这段话说完便是极限了。
关仙眼下的脸红成茄紫色,不明白话题怎么又回到了这种事上,将脸别过去不看她:“好了,现在事情也说完了,我们出去在附近转转吧。”
“老婆~”见她不明确答应地撒娇。
虞兮一声老婆喊得是千娇百媚,让人想拒绝都说不出来,无可奈何地叹气:“好,我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还想追问她把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
虞兮顽劣的笑容在此刻就像是卡通小恶魔,让人很难想象她面对别人是有高冷,身上自带一种欠欠的气质。
“找打是吧?”见她明摆为难自己地怒视,关仙甚至都有点儿想撤回那个答应了。
出门穿外套:“快点儿,我可不会等你。”
“知道啦。”顺手备了双薄底运动鞋,虞兮想着关仙今天走路多穿厚底鞋可能会不舒服,背起背包出去:“老婆?老婆你在哪?”
还心存着一丝侥幸,虞兮此刻多希望关仙是在跟自己玩捉迷藏,心跳急剧加快。
会不会是谢渡?谢渡越狱后来报复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