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新地在机场,香兰的空气虽不比西岚那么湿润,但也不差到哪去,是关仙难得熟悉的地方。
想上次她还是个阶下囚呢,现在居然也恢复自由身了。
问一直在左顾右盼得虞兮:“你在看什么?”
见她头跟监控一样四处乱探,关仙还没来得及听为什么呢,手机便响了,听见许诺在那头心急如焚的声音:【喂喂喂,监狱出事了你知不知道,谢渡他么地越狱跑了,艹她十八代祖宗,*****……】
【歪,你听见了没?】
没想刚来到新国家会是这个消息,关仙方才接听电话的音量并不低,所以虞兮也听见了。
抢过手机瞬间炸毛:【什么时候?怎么越狱得?越狱几天了?】
【神经,从你们刚度蜜月就跑了,刘玲死活联系不上关仙才给我打得电话,你们俩没空接电话有空发微博,我们都急……】
只有隔着电话才敢骂虞兮一句,许诺方才提刘玲才让她想起来,自己早拿关仙手机把人拉黑了,能打进来才怪呢。
手狠狠在墙面上拍了一掌,但又很快恢复正常,决定不管有再要紧的事都等到度完蜜月处置。
早早便将电话撂了,笑着面对关仙:“走吧,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你不是想去赶这里的早集吗?我们现在去还来得及。”
尽管心里有滔天怒火,虞兮哪怕笑不出却硬要勉强自己笑得样子让关仙心疼,用手将她嘴角抚平:“想发火就发吧,在我面前不要隐藏情绪,我只喜欢最真实的你。”
十分能带代入她现在的情绪,关仙恨谢渡又何曾比虞兮要少半分?只是彼此都更珍惜这次蜜月旅行罢了,所以都硬忍着。
想不通谢渡是如何从s市最严防死守的地方逃走得,要知道这种事有近三十年都没发生过了,而上一次发生还是在监狱盖好初期,一位有着排水图纸的犯人利用管道越狱。
不过也就此一位,之后不久便抓回来了。
谢渡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是有谁在袒护?
此刻气氛是稀少的沉默,关仙和虞兮同时在想这件事背后的推手,接着又同时回神,摆出一副压根不在意的样子:“我才不生气呢,为了这种人生气伤肝,走,咱们赶早集去,晚点儿就散摊了。”
半搂着人上车,虞兮眸底的晦暗仿佛即将雷暴的雨季,黑沉却又危险,看来这是老天在给她动手的机会啊。
既如此,自己要是不把谢渡抓到千刀万剐,就对不起她曾经受得那些罪!
身上散发出得恨意滔天,虞兮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先是愤怒一瞬,随即便想通了,认为这简直就是一次良机地笑,且笑得很诡异。
让关仙都有些摸不透了,怀疑她发癫:“不至于吧,谢渡跑了还可以再抓,你好好的,你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观察着半笑半不笑得虞兮挥手,关仙感觉她视线好像不聚焦一样,忽然被人抱住:“哈哈哈,我才不生气呢。”
听着她爽朗大笑,虞兮忽而沉默忽而激动的行为让人费解:“老婆你没事吧?难道这件事还有什么可高兴的余地吗?”
“当然。”明白自己把关仙吓到地恢复常态。
虞兮既然说了不撒谎不隐瞒便得作数,贴她耳边小声道:“送上门的货谁会不喜欢?既然谢渡执意找死我们不如送她一程,就当为我、为你、为那么多女人报仇血恨了。”
“不行。”连想都没想地否决。
关仙不愿让虞兮的手沾上人命,听她在耳朵眼哼咛:“为什么嘛~谢渡折磨了我们这么多人,光死刑岂不是便宜她了?依我看就应该把她千刀万剐,丢进油锅炸,丢进开水里煮,丢进……”
“不行。”依旧是否决地摇头。
关仙此刻已经无心赶集了,招呼着司机把车开去酒店:“我看你是没睡醒吧,咱俩先回酒店补补觉再说,好好治治你这脑子。”
“我…”
“闭嘴。”
乖乖闭嘴地靠着她坐,虞兮在关仙面前一向是没什么反驳权的,对她的强势心甘情愿:“现在我可以说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