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慕凭阑一到床上躺好,某人就自动吸附上来。
既然赶不走,他非常坦然地接受这东西的存在,捻起度长卿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易舟喊你干什么去了?”
“见昨晚那个乞丐。”度长卿昂起头去蹭他的手心,“就是那个‘圣诞老人’。”
慕凭阑给他脑袋按回去,“问出什么了没?”
度长卿摇头,“没有,它的精神似乎崩溃了,一直在重复着要唤醒古神的话,就是我们演绎的那个剧本。”
“然后呢?”
“然后它就受不了融化了。”
“融化?”
“嗯。”度长卿说着面露嫌恶,“整个人融化成一滩血水,很恶心。”
慕凭阑没再说什么,但直觉告诉他好像有哪里不对,但那位“圣诞老人”已是死无对证,只好将这点疑问压在心底。
不管了,他现在还是在休假期间呢,不应该将精力放在工作上。
两天后,度长卿如愿跟着他们抵达L市。
一下飞机,慕瑾年躲在度长卿看不见的角度轻轻扯了扯他哥的衣摆,示意他支开度长卿。
慕凭阑转头对上度长卿的视线,“我渴了。”
度长卿接收到“信号”识趣走开。
等度长卿远离这边,他双手环胸看向慕瑾年,“说吧,什么事?”
“那个……”慕瑾年压低声音,“我们还去红灯区么?”
慕凭阑轻叹一声,“不去了,带你去夜店酒吧逛逛得了,那种地方你最好也别去,本来是想教你怎么从那种地方脱身的,下次吧。”
现在带上度长卿,他怕这人在那里发疯乱“咬人”。
“这里的夜店,酒吧,就不怕了么?”慕瑾年小心翼翼道,他哥好头铁噢。
慕凭阑扫了他一眼,顿时就看出他在想什么,“你别多想,我不玩,是你去玩。”
“啊?我?”慕瑾年满脸疑惑。
“总有些人有那么一些特殊癖好,出入这些场所是不可避免的。”慕凭阑耐心解释,“别以为你能只手遮天,有空可以多过来熟悉熟悉,免得被别人下套了都不知道。”
“噢。”慕瑾年乖乖应了声,“那,爸妈他们也这样吗?”
慕凭阑视线飘向远处,“你出生晚没听说过,我当时听一些叔叔阿姨聊天说,爸妈他们俩玩得挺花。”
慕瑾年张大了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八卦。
慕凭阑垂眸对上他满是好奇的目光,“干什么?没有了,我也只是听说,我那会也还没出生呢。”
慕瑾年努努嘴,掩下眼底的失望。
自从他出生以来爸妈都挺恩爱的,还以为能听到什么劲爆的八卦呢。
“聊完了?”度长卿提着一杯咖啡适时出现。
慕瑾年干笑两声。
“走了,先回公寓。”慕凭阑接过咖啡,大步往外走。
慕瑾年自觉落到后面。
夜晚的L市璀璨夺目,霓虹灯光闪烁,街道热闹非凡,是一座当之无愧的不夜城。
慕凭阑和度长卿只穿了身简单的休闲服,倒是慕瑾年被打扮得比较夸张。
他双手紧紧捂着胸口,“哥,我真的要穿成这样吗?”
“怕什么,有人会吃了你吗?”慕凭阑一脸戏谑,“好身材就是要露出来啊,要不然你练的意义在哪呢?”
“你怎么不……”慕瑾年下意识反驳,余光瞥到一旁站在他哥身后的度长卿,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算了,说出口可能会被瞪,这个世界上除了爸妈和小时候的保姆,也就这位能看他哥的身体了。
“我怎么?你想说什么?”慕凭阑抱臂看他。
慕瑾年吸了吸鼻子抱紧自己,“没事。”
地下车库,慕凭阑大方地带他到自己的座驾前,“挑一辆开吧年年。”
话落,慕瑾年眼里迸射出两道耀眼的光芒,“真的?我开?不反悔?”
慕凭阑点头,“真的,你开,不反悔。”
得到回答,慕瑾年当即走向中间那辆他觊觎已久的阿斯顿马丁DBS,“哥,我要这个。”
慕凭阑欣然同意,“上车吧。”
慕瑾年瞬间倒吸一口冷气,“哥!我a……”一道凉凉的视线甩来,他立马改口,“我谢谢你。”
说完,他一溜烟蹿上驾驶座,不敢在此多停留。
某人的独占欲忒强。
亲弟弟的异常举动慕凭阑想不注意都难,他侧目审视着度长卿,“你吓唬他了?”
此话一出,度长卿脸上顿时露出恰到好处的不知所措,两秒后转变为委屈,同时,眼里泪光闪烁,“我没有。”
慕凭阑无视他的表演,径直走向车后座。
车库里目前就他们三个人,除了度长卿还有谁会这么干,诺尔吗?就那只还没巴掌大的小黑煤球?吓人?
路上,度长卿装模做样抹了几下眼泪,发现慕凭阑压根不在意他就慢慢的就恢复正常了。
装可怜卖惨这招是好用,但不是每次都管用,次数多了还会招他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