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天城……”现在别说站不稳了,声音都有些发抖。
整个人现在是有点过于激动,再加上这三天淋着大雨不曾休息,脸色都有点发白了,身子摇摇晃晃好像要跌倒一样。
离天城瞳孔地震,直接三步并成一步从台阶上跑下来,在荣雪清快要倒下的前一秒,一把将人搂进怀中。
“雪清,雪清!”看着怀里那个连睁眼都有些费力的女孩,他的心快碎了。
伸出颤抖的手想去摸他的脸颊,可惜力气不是很够用,但离天城看出了她的意图,一把抓住手放在自己脸上。
荣雪清撑着浑身的不适,虚弱的喘息着,声音还有些沙哑,“你……没事了吧?”
离天城摸摸她的脸颊,看着那苍白色面色,他算是心疼坏了,语气自然就急切起来,“我没事,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快同我说。”
“我……呃……”刚想说话一阵头痛打断了思绪。
瞧荣雪清这一脸痛苦的样子,可给他急坏了,“雪清,雪清!你怎么样了?”
“头……疼……好疼……”在离天城的面前她终于不再撑着,疼得流出了眼泪,可是越哭越疼。
他赶紧给荣雪清擦眼泪,柔声哄着,“不哭不哭,我们进屋,我陪着你。”
把人抱起直奔屋内,荣雪清被放在了床上,离天城将她身上发潮的衣服换了下来,只留下了中衣,将荣雪清紧紧抱在怀里,只感觉到她身上一片滚烫。
心疼的摸摸她的长发,“你得温病了。”
荣雪清已经烧的稀里糊涂,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离天城,我难受。”
看着她烧红的脸颊,离天城也着急了,立刻喊人,“来人!”
白洛泽带着几名死士快步进屋,单膝跪地,“尊上有何吩咐?”
“打一盆凉水,拿手巾来,还有熬药,你们夫人得温病了。”
在他提到“夫人”这两个字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下,荣雪清也没反应过来这个“夫人”是谁,死士也没听懂,哪来的夫人?主子又没娶谁,上哪来的夫人?
离天城见这帮人愣在原地一动没动,气坏了,“都愣着干嘛呢?”
白洛泽结结巴巴的问:“夫……夫人?什么夫人?”只见离天城深吸一口气,捂住了荣雪清的耳朵,随后一声怒吼,“废话!你们夫人,我怀里呢!”
众人一愣,包括发烧烧的稀里糊涂的荣雪清都愣住了,她弱弱的一句,“我还没嫁给你呢!”
只见离天城非常自然,看都没看她,顺嘴回答,“早晚的事。”说完就继续催促死士赶紧打凉水来,只留荣雪清一个人在迷茫中畅游。
事情总是发生的太突然了,有的人早已做好了一切
的准备,而有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事,除了会发呆就只剩手足无措了。
感情上的事,看来荣雪清已经失去了控制权,从最开始的大胆和掌控,变成了现在的惊慌失措。
死士反应过来后立刻去打水,房间里只剩神情严肃的离天城和满脸呆滞的荣雪清,她大眼睛卡巴卡巴的眨,目光不曾偏离对方一下。
等他缓过来脾气,反应过来自己都经说了些什么,脸肉眼可见的红了,他也知道对方在看着自己,但是自己根本没勇气直视回去。
“你……你……”
荣雪清一脸无辜的问:“我怎么了?”
“我……我……”只见他有一点语无伦次,憋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个七七八八,这丫头盯的还紧,离天城更是紧张,,手的关节处都被攥的发白。
过了半刻,只见他咬咬牙,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手托住荣雪清的后脑勺,不等对方反应,猛地弯下腰,直直的吻在了对方柔软的嘴唇。
这一吻凶猛霸道但也不缺少柔情,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眼里满是不可思议,可不等她反应,离天城的“进攻”已经愈加猛烈。
舌尖已经撬开了对方的唇齿,攻开了“城门”向更深处进军,荣雪清被吻的小脸红彤彤的,都要喘不上来气了,小手开始不停的挣扎扑腾。
感受到了来自对方的抗拒,离天城并没有不顾对方的感受,他选择了停下,喘着粗气断开了拥吻,但是眼底的欲望不曾减少。
离天城此刻看爱人的眼神,不仅仅是那份简单的爱,还有好似猎人看猎物的占有与掌控,他轻轻抚摸过荣雪清的脸颊,手在微微的颤抖。
他在克制,克制体内的欲望,克制人性的本能,克制那份极端病态的占有欲,这份理智如同枷锁一般控制着体内要发狂的野兽。
荣雪清被亲的小脸红彤彤,眼神惊慌失措,好像还没从刚刚的激情中缓过神来,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对方。
这个时候死士端着一盆凉水回来了,离天城赶紧去拿手巾浸在水中,将手巾打湿,折叠好敷在荣雪清的额头,语气温柔,“好好休息吧!”怜惜地轻抚过她的脸颊,“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
荣雪清摇摇头,“没关系,你没事就好。”
两人双双对视,看着看着离天城缓缓低下头,两人的嘴唇就要碰上了,这次那丫头有心理准备了,闭上了眼睛,等待一会的柔情。
可是等了一会,这一吻迟迟没有落下,感觉到不对劲荣雪清缓缓睁开眼,只见离天城正看着她,她弱弱的问了一下,“怎么了?”
他的喉结滚动下,直起身子,“对不起,刚刚是我冲动了,你……你好好休息一会吧!”
说完直接站起身子,好像不敢看她一样竟然背过了身,“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就喊我。”
咬咬牙转过身给她盖好被子,掉头就跑了,只留下什么都没反应过来的荣雪清一个人在房间里迷茫。
什么玩意亲完就走了?怎么有一种提上裤子不认账的感觉,好像是被占便宜了,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