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斯特的视线,他的动作一顿,扔了毛巾:“我接下来要洗澡。”
斯特没关注他的话,嘴上应着,视线却一直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扫来扫去。
卡斯帕虽然肩宽,但腰却细,紧绷起来时线条尤为漂亮,这么想着他有些手痒。
卡斯帕把光脑固定好,迅速脱了衣服:“斯温德勒,我还需要六天才能到,你现在身边有雌虫护卫吗?”
斯特的心思收回一秒:“我不缺护卫,但是你可别受伤。”
卡斯帕这次怎么光给他看上半身?
冰凉的水撒下,卡斯帕的身体因剧烈运动而泛着红,看起来像是快熟了,斯特换了个姿势:“卡斯帕……”他想问他是不是不生气了,但又觉得这种气氛下似乎不太适合,卡斯帕也很明显在避免提及这件事,估计是想翻篇,于是他顺从心意:“给我看点别的呗。”
卡斯帕洗头的手一僵,眼神闪烁了一下:“等等。”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似乎是要给自己的头发做个细致的保养,斯特第一次知道原来洗头还能这么慢,他甚至怀疑了下卡斯帕是不是在给自己头皮按摩。
又等了几分钟,或者是十几分钟,卡斯帕头发终于洗干净了他才问:“可以了吗?”
卡斯帕不语,沉默几秒后有些窘迫地看向旁边,赴死般把光脑往下一按又迅速放回去,然后板着脸:“好了吗?”
斯特愣了几秒,慢半拍反应过来:“你什么时候有反应的?”
卡斯帕突然重重呼吸了两下,认命闭上眼,他们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可他的身体在斯特没有动情时便这么不争气,他为此生出来羞耻感:“你看我的时候。”
联赛前那次视频他是故意在洗澡时说那些话,勾着斯特打视频,可这次他却是措不及防,本来就有些激动。
明明刚刚才发泄了精力,为什么被斯特看了几眼就这么……
斯特突然笑了声,尾勾把光脑从手腕上取下举起,他躺在床上,欣赏卡斯帕的脸逐渐变红的过程:“卡斯帕,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心情就好得不得了呢?”
他弯着眼,故意逗他:“那你这种反应,不会是一看见我就想要吧?原来你是这样的虫啊?难道你以前也是,每次见到我,脑子里都在想这种事吗?”
卡斯帕颤抖了下,没有吭声,斯特对待他一直是温柔的,即使在床上也是夸赞居多,他很少会听到他对他说出带着这种侮辱意味的调情,但他却可耻地对此感到兴奋。
“不想给我看也可以,但你受得了吗?刚刚洗那么慢是故意的吧?看来你失败了。”
卡斯帕睁开眼,斯特说中了,所以他才更加无地自容,他现在不仅身体,仿佛连心灵也毫无遮掩,被斯特、不,是被他自己,亲手扒得干干净净,躲无可躲。
他想吸引斯特的注意,却又为仿佛能看穿他的视线而感到羞耻。
“卡斯帕,”斯特喉咙发紧,声音里仿佛包裹着什么,“不用忍耐。”
他解开衬衫最上方几颗扣子,却仍觉得空气灼热。
“你可以想着我,不,你现在不就看着我吗?何必忍耐?”
卡斯帕后退半步,紧贴墙壁,冰凉的墙与水并没有任何用处,只是让他的感官被刺激一瞬,他伸出了手:“斯温德勒……”
多亏他后退的距离,光脑将他想要掩饰的一切都袒露在斯特眼前。
他动作实在生疏,斯特双眸黑沉,语气却冷静:“你是放不开吗?”
当然不是,他哪里有放不开的,只要斯特不嫌弃,他的热情能把斯特淹没,卡斯帕摇头,实在受不了斯特的视线,侧过脸去。
“哦,我明白了,”斯特这次真的有些惊讶了,“你以前没有自己试过吗?”
又不是和尚,白长这么大年纪。
他转念一想,兴致勃勃:“那我教你吧,卡斯帕。”
卡斯帕一僵,骤然泄了力气,斯特轻笑出声:“哇,你好可爱啊,再来一次吧,不要松手,跟着我说的做。”
“你可以触碰别的地方……”
他生涩地回想斯特喜欢的地方。
“别停,不要顾此失彼……”
他脑袋有些沉,跟着斯特的话行动。
“啊,那里也要……”
那里?真的吗?
虽然心里疑惑,但他本能服从斯特,得到了难以想象的感触。
卡斯帕逐渐呼吸不上来,他咬紧牙,却觉得还不够,如果斯特现在在这里,他一定会咬住他,在他身上做标记般留下牙印,但现在斯特不在,他只能咬住下唇,他应该留下一些护齿的。
好奇怪,他仰起脸,脖颈绷直,喉结滑动。
明明不在,他却像是正被抚摸着,斯特口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贴在他耳边,带着气流和信息素的味道,钻进他的身体里,化为无形的手,引导他动作。
难以抑制的瘙痒缠住了他的心脏,他好想被拥抱,被亲吻,被撕裂,被揉成一团。
他好想被斯特一口一口咬下,吞入喉中。
墙面变热了,他呼吸不畅,手挥了几下想要抓住斯特,但什么都没有碰到,空虚感措不及防袭来,他猛地意识到现在感受到的一切都是自我安慰,而非斯特给他的。
他的身体,因为斯温德勒以外的原因变成了这样,还是在斯温德勒的注视之下。
他突然剧烈颤栗,弯下腰,羞耻和愉悦的声音再也忍不住从口中溢出,破碎而甜蜜:“斯温德勒……我、我……斯温……”
“怎么又哭了?”斯特抚上光屏,卡斯帕以为他在揉他脑袋,凑近把整个脸都贴上光屏,画面昏暗下去,斯特措不及防被他逗笑:“天啊,卡斯帕天啊。”
“你太可爱了,我现在好想亲你。”
暗下去的视频通话还能听见声音:“我好想你,斯温德勒。”
不苟言笑的军团长声音像是黏在一起了,现在他身处的地方一定连空气都是浓到快要滴出蜜了,他的卡斯帕果然是个小蜜蜂:“我也很想你。”
“我好想你……”军团长重复,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夹在字词的缝隙钻了过来。
“我说想你,你就又有感觉了?”
他迷迷糊糊,以为斯特在生气,下意识求饶:“喜欢斯温德勒。”
这句话真的完全被他变成“对不起”和“求求你”的含义了。
“我也喜欢你。”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斯特的尾勾被碰到,光脑歪到他侧面。
“卡斯帕,你要这样挡住摄像头吗?再让我看看你。”
摄像头失焦了一秒,朦胧的画面逐渐清晰,卡斯帕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光脑坐在了地上,重新看见斯特的脸后又下意识捧着光屏蹭。
斯特吐出一口气:“乖一点,卡斯帕。”
卡斯帕耳朵尖,凑近观察了几秒后,意识到他在做什么,眼神立刻炽热起来,仿佛恨不得透过小小的光屏来到斯特身边。
斯特敲敲光屏,他就退开:“想看吗?”
“想。”
“那你可不能遮了,把光脑放在高处。”
卡斯帕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把光脑固定在花洒附近,斯特抬起头,居高临下看去,他的视线和水滴一起尽数落在雌虫身上,顺着他皮肤的纹路汇成一条条水流,像一张网,无处不在,即使网下的身体肌肉饱满而力量充沛,也无法挣脱。
“先再给我表演一次吧。”
雌虫仰起头,堪称虔诚地注视着他,听到这话后眼睑轻颤,最终还是闭上了。
但这次,斯特没有出声,他只能自己回忆刚刚听到的话语,再次忐忑地卑劣地沦陷在这份快乐中。
“斯温德勒……”他忍不住念着这个名字。
“斯温德勒……斯温德勒……”
斯温德勒,你为何不抚摸我,为何不呼唤我,为何不夸赞我?
“你还真是……呢。”
想要听到的声音似乎带着笑说了什么,并不是夸赞,而是完全相反的含义,无尽的羞耻瞬间涌上,却推着他挺直了腰背,攀上顶峰。
他睁开眼,泪水模糊了视线,只看得到水珠落下,冰凉,轻盈,却很痒。
水的另一边,他的阁下眼里满是兴味,画面晃动,他下了床,慢慢解开扣子:“卡斯帕,你做得很好,继续。”
他会给他奖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