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佐一停下脚步,回头望着路上吵闹不断的三人。好吧,准确来说是路上一直嘀嘀咕咕的顾溪歭和春陶,而木春时不时蹦出几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然后变得咋呼的顾溪歭或者是春陶。
“到哪?”顾溪歭和春陶同时脱口出口,佐一无奈的看向他们,转头看向木春,虽然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可是他还是感受到了那双眼睛透出的疑惑。
佐一无奈叹了一口气,“圭府…”
“哦哦哦~”
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院内早已挂满了照明的灯笼,院子被笼罩在一片的黄橙光之下,显得暖洋洋的。
木春看着发愣的顾溪歭不由的发问道:“你怎么了?”可声音依旧冷冷地。
顾溪歭仰起头望着他,笑着说:“好像我病房窗外的风景,被路灯照得那么清楚,可却又那么模糊…”
“什么?”木春的眉头一皱,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看着顾溪歭摇摇头,笑着说没什么,伸个懒腰,笑着往院子里走去。
木春还是听到那句顾溪歭小声嘀咕着的:“久违了。”夹杂着风的声音。
“殿下!这边。”春陶在另一边挥着手大喊道。
“来了!”木春看着顾溪歭瞬间恢复活力,兴冲冲地往春陶跑去。木春突然觉得他刚刚真是鬼上身了,竟觉得顾溪歭刚刚有一丝丝的难过,明明他笑得那么开心。
“木春!过来呀!”木春望着在另一头叫他的顾溪歭,如同春陶那般笑着挥着手,满怀期待地望着他。
不知为何,木春觉得世界的万物瞬间都变得让人讨厌了起来,一股戾气从心底蔓延了出来,木春冷冷地看着顾溪歭,没有回答,只是慢慢地走了过去。
佐一推开了一扇门,往后退了半步,让开身子。一箱又一箱的金银财宝映入了顾溪歭等人的眼前,伴随佐一硬朗的声音, “殿下,这里就是圭县令的书房,以及我们在他府邸找到的金银财宝。”
“哇!好多钱啊!我还是第一次见耶!发财了!”
“我也是耶!”
“呵!”木春看着两眼放光的春陶和顾溪歭,冷冷讽刺道,“贪官!”
顾溪歭和春陶擦擦嘴巴的口水,冷哼道“才不是咧!”
佐一指挥着侍卫从书桌后抬出那一箱书卷,说:“殿下,这里是圭县令这两年办的案,以及他没收的房契和地契。”佐一看着顾溪歭继续说道 “天色已晚,殿下是否先用膳?”
“嗯,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麻烦了~”顾溪歭坐在餐桌前看着一道又一道菜摆上桌。
“你的口水流出来了…”木春看着顾溪歭下意识的抬手擦了擦嘴。
“木春!”顾溪歭生气地看向他,不知为何下一秒怒火消失殆尽了,疑惑地问道:“吃饭了,不摘面具嘛?”
木春就夹菜,吃了一口给顾溪歭看。
“好叭…”
看向一旁站着的春陶和佐一,招呼着,“春陶,佐大人,坐下一起吃呀!”
佐一拦住了本来要坐下的春陶,平静地低头恭敬说道:“这样不合规矩,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