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叭”,顾溪歭歪着脑袋,笑着说:“那我命令你们坐下来陪本王一起用膳…”
“是,殿下…”
春陶立马往前跨了一步,坐到了顾溪歭的身边,看着顾溪歭眼里写满了:春陶,我厉害吧!
春陶猛的点头,眼里满是赞许。
然后就是两人如同蝗虫过境一般,袭卷了整个餐桌,与另外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吃饱喝足的顾溪歭坐在书桌前,看着满桌的书卷,忧郁了起来,木春坐在一旁假寐, 耳边响起了顾溪歭丧气的声音,“春陶,怎么办,我看不太懂这些文字!?”
“没事,殿下,我可以帮你读!”
木春一睁开眼就看到春陶接过顾溪歭手里的书卷开始念了起来。木春就这样静静看着顾溪歭,他从一开始的迷茫到疑惑再到愤怒,到最后的不可思议。
“春陶,先别念了…”顾溪歭陷入沉思,自言自语地说着:“就像写数学证明题一样,要证明结果…现在这个题结果就是让灾民可以活着,活着就是要有吃的,有穿的,有住的。现在城外有临时住处,也有粥铺,当下天气炎热,不需太多衣物,短期活着成立,那长期活下来呢…也是一样的条件,天气变冷就要买衣物,要支出,就应该有收入,要有收入就要有工作,所以还有考虑工作…”
顾溪歭痛苦的捂着头,“好烦啊!”然后仰头看着一旁站春陶,问道:“佐一回来了嘛?”
“奴婢这就去看看,殿下,想不出来就先别想了…奴婢相信顾大人已经有法子了。”
“没事,你先去帮我看看吧。”
春陶就转身离开了。
木春看着眉头紧锁的顾溪歭,冷冷地开口道:“是旱灾…”
顾溪歭原本暗谈无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瞬间他就溜到木春的跟前,握住了他的手,激动地说:“我怎么会想到呢!是旱灾,那受灾的大部分都是农民!木春,你真是太聪明了。”
“放开!”顾溪歭顺着木春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手紧握着他的手,然后松开了手,挠挠头不好意思表示:“哈哈,刚刚太激动了。”
“木春,我想到办法了”,顾溪歭眼睛亮亮地看向他,好像在期待他可以问他是什么办法。
木春沉默看向顾溪歭,看着他眼里兴奋不断消失,还未开口就听到:“我打算把圭县令手里的地契和房契平等的分给他们,再给物资和金钱帮助他们重新回到原先的生活…因为旱灾,粮食价钱上涨,肯定会有不少手艺人也成为灾民,所以我打算把良田换成金钱,让他们自己选择。”
木春又对上了顾溪歭那双满怀期待地眼睛,好像期待着自己会夸他。木春静静看着他,再次看着他眼里的欣喜不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怀疑。木春沉默的点点头,“嗯。”
“真的嘛?”亮闪闪的眼睛里再次袭来,木春从他眼里看到了自己,单手撑着脸望着他。
木春别开脸,沉默地开口道:“你可以试试。”
说敢就干,木春看着顾溪歭推开门,然后对着木春说着:“我去找春陶和佐一商量了。时候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明早见,木春。”
木春看着顾溪歭的身影以及他身后的随从消失在了门口。木春坐了起来,刚走出房门,就感受到了一股清风,他身后传来了陌生的声音:“公子,佐大人命卑职保护您。”
木春没理会,只是往前走,皎洁的月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消失。木春走进那个院子,任由橙光落在他肩头,一片树叶就这样被风吹到他的跟前,他伸手一抓,拿住了叶子,轻轻地跳上了假山上,就这样坐在上面,吹起了宋嬷嬷教他的曲子,带着节奏的风声传到了各处。
假山下的暗卫,就这样静静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