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一呢?”顾溪歭撩起门帘对着春陶问道。
“佐大人,应该还在县衙府内呢”,春陶看向顾溪歭继续问道:“殿下,您找他何事呢?春陶也可以做的!”
“没什么,就是问问,好像从昨夜就一直没瞧见过他了。”顾溪歭放下门帘坐了回去,看着对面的闭目养神的木春,看到他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眉头紧缩着。
木春感受到一股凉意,一阵阵风袭来,吹动了他的发丝,吹走了他的浮躁,木春睁开眼睛,对上了顾溪歭的眼睛。他看到顾溪歭拿着蒲扇帮他扇着风,冷漠地开口道:“有事?”
顾溪歭将腰杆挺直,摇摇头,诚恳地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可以把你面具摘下来了,现在很热。”
木春望着顾溪歭,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撩起了窗帘,看向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沉默地问道:“不出去看看?”
顾溪歭顺木春的视线往外看,大家随意的摊坐在地上,也有不少的人围在城门前,望着前不久被打开而又现在又紧闭的城门,七八个士兵拦住城门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顾溪歭低落的摇摇头,疑惑地问道: “为什么不能进城?”
木春回头看着顾溪歭懵懂的眼睛,平静地开口道 “因为没有任何准备,也不知道城内情况,贸然放灾民进城,只会给城内百姓带来伤害。”
顾溪歭微微抬起头,思考地回答道: “这样啊~”
可不一会,城门再次被打开了。
木春回头看了顾溪歭一眼,平静地开口道:“来了。”
顾溪歭疑惑开口道:“什么来了?”他顺着木春的目光再去向外边望去,就看到了佐一领着一纵人从城内出来,还带着物资。不知佐一对着他们说些什么,人们开始忙活了起来,城门口搭起了灶台,搭起了帐篷。看着佐一往这边走来,越来越近。
听到马车外传来 “殿下,还请殿下随卑职从西门进城…”
顾溪歭扭头对上了木春的眼神,下一秒他就往前撩起门帘,疑惑地发问道“西门?”
“对!”看到佐一抱拳行礼继续说道:“西门在侧边,还请殿下随我前往。”
“起来吧”,顾溪歭抬起佐一的手,看了一眼前面在搭手干活的灾民,问道:“他们还不能进城?”
“此时让他们进城,不是一个好办法,他们何时进城,何处去,今后如何谋生,还请殿下安排…”
“啊…哦”顾溪歭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那这里怎么办?”
“顾将军会在此处处理的,殿下不必忧心。”
顾溪歭看着佐一身后有三四个人牵着马靠近,“殿下,公子,还请移步,随卑职骑马从西门进城。”
顾溪歭一回头就对上了木春的眼神,听到清冷而又毫无波动的声音,“走吧”
顾溪歭跳下了马车,一转头就看到木春已经坐在马背上,看着他,不知为何,顾溪歭从在那一张刻画着复杂诡异冰冷冷的面具里看到了嘲笑。
在顾溪歭谢绝了春陶共骑一匹的邀请之下,顾溪歭在佐一的帮助之下坐上了马背上,兴奋从他的眼里溢出,他的马儿慢慢悠悠地跟在春陶的后面,马绳被春陶牵在手里。顾溪歭回头望着那又被紧闭的城门,仍有一纵士兵围在城门,在灶台前排起了长队。
“太慢了…”
“什么?”顾溪歭看向发声的木春疑惑着,低头看到手里被塞进的缰绳,回头看已经走到他身后的木春,听到“抓紧了”,手不由抓紧了缰绳,然后就看见木春用手拍了一声马的屁股,随着一声“驾”,顾溪歭一下子就冲了出去。
“公子!”春陶狠狠盯了木春一眼,就快马加鞭追了上去。
木春听着远处传来顾溪歭颠簸且颤抖的声音:“木春!我~恨~你!啊~”
不知何时,夕阳的余晖已落下,风轻轻吹动着木春的发丝,随着一声 “驾”,木春的马儿也跑了起来,追上了顾溪歭。
春陶将顾溪歭扶下了马,顾溪无力扶着马儿吐了起来,听到木春嗤笑声,顾溪歭无力光怒道:“都怪你!还笑我…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