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双手环抱着,看着顾溪歭冷漠地开口:“是你…太弱了,练骑马都不会,如果是逃命,那你早死了…”
顾溪歭挺直腰杆,思考着说,“说的也是”,然后大度的表示:“我原谅你了。”
木春听到不由睁大眼睛,冷哼了一声 ,谁要他原谅了,莫名其妙的,耳边还传来春陶气急败坏地声音:“殿下,别听他乱说,还好没什么事!”
“殿下…”佐一的声音打断春陶骂骂咧咧的声音,“时间不早了,还是快点进城。”
顾溪歭等人随着佐一的脚步踏进了城内,不由的感叹了一声“真是辛苦啊!进个城…”
顾溪歭鬼鬼祟祟东张西望起来,打量着四周,街道上人寥寥无几,特别是是有些房子静得像没有人住一下,按照这个时间段,大家应该在准备吃晚饭才对,至少会有点动静才对,可为何如此安静。
顾溪歭叫住在前方带路的佐一,疑惑地问道:“佐大人,为什么街道上的人这么少啊,而且我感觉”顾溪歭指着几处房子继续说道:“这些房子感觉没人住…”
佐一随着顾溪歭指的方向看去,“据卑职所知,这几处的确没有人住,城内的人之所以这么少,是因为圭县令将一些反抗他的人仍出城外或是处死了…”佐一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除去圭县令的家仆以及士兵,这座城已然成为一座空城了…”
“没有人管嘛?”顾溪歭看着前面走的佐一,发问道,佐一回头,恭敬地对着顾溪歭说:“这里离皇城太远了,陛下也是前不久才知道,而且信件内只是说了县令贪污罢了。”佐一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着:“那时有件事情极为重要,所以耽搁了一段日子。况且现在殿下您不就是负责这件事嘛…”
顾溪歭瞬间觉得好像有一座山落到他的背上,压力巨大,原本挺直的腰杆瞬间耷拉了下来,无声地叹口气。
春陶看着顾溪歭的样子,笑着安慰道:“殿下,放宽心了,有我们呢~”
顾溪歭搂住春陶的肩膀,撒娇道:“春陶,有你真好~”
“真是公主…”木春带着讥笑冷冷讽刺道。
顾溪歭听到笑意瞬间消失了,面无表情,拉住怒气冲冲的春陶,听着她大声说着,“木春!别以为你是质子!老娘就不敢打你!”然后对着木春大声喊道:“你才是公主!你全家都是公主!老子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呵!汉子…毛长齐了嘛?”
“啊~”
原本是拦着春陶的顾溪歭松开了手,“春陶,上!”
木春往后退了几步…
“殴打主子是大罪…”春陶往前的脚步止住了,气冲冲地说:“他不是主子…”
“是也不是…”
春陶回头看向站在她身后的佐一,不满地发问:“你到底哪边的?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只有你们不说,陛下就不会知道!”
“可是我会说。”春陶扭头就看到木春地看着她,尽管隔着面具,她还是看到他是笑非笑的表情。春陶只能无力的对空气挥了几拳。对着顾溪歭垂头丧气说道:“殿下,只能你自己上了…”
“…”还没等顾溪歭反应过来,木春凑到顾溪歭的面前,摘下来面具,看着他的眼睛,委屈巴巴地说着:“殿下~,你真的要打我嘛~”
顾溪歭感觉木春再靠近一点,他的鼻子就要碰到他的了,眼里只有他那双无辜的眼睛,琥珀色瞳孔刻画出他呆愣的样子。
“不打了…”
顾溪歭看着木春的嘴角上扬,一声明亮的笑声传入了他的脑海。
木春往后退了一步戴上了面具,顾溪歭回过神来,扭头就看到无奈捂头的春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