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春看着顾溪歭走了进来,瘫坐在椅子上。
顾溪歭生气地说质问着,“为什么要杀他?”感受着木春毫无波动的眼神,顾溪歭更加生气地质问着:“为何要杀他,明明说好了,只是恐吓的,他只是抢个饼而已,不至于为此要人家的命吧。”
“刚刚那人四肢肌肉紧绷身手敏捷,虽瘦,但面色红润,不像是承受饥荒之苦。”木春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况且我没有杀他,箭偏离心脏,晕死罢了。”
顾溪歭回忆着刚刚那一幕,他还奇怪为什么箭偏离心脏了那么多,他还是死了。 “我检查了,的确是没了脉搏。”
木春对上了顾溪歭的眼神,不好…
“有毒!”“饼里有毒!”
木春随着顾溪歭撩开帘子,看到的就是一幅混乱的场景,不少人口吐白沫倒在地上,还有在拼命反抗而受伤无力瘫倒在地上的人。
顾溪歭扒开其中一个人的眼睛,眼神涣散,张开嘴巴,看到发黑的舌头,顾溪歭从衣服内衬拿出一瓶药,将一颗药塞进来那个人的嘴里,迫使他吞下。再次扒开他眼睛,看着眼神逐渐聚焦了,摸着他的脖子,感受着脉搏逐渐稳健跳动,顾溪歭松了一口瘫坐地上。
“你会医术?”木春打量着顾溪歭,看着他苍白失了血色的脸,看着顾溪歭低落地摇摇头,“不会…”
顾溪站了起来,盯着前面厮杀的人群,不断地往他这边靠近。顾溪歭盯着那个站在后面“摇旗纳威”扇动其他灾民的人,扭头对木春说着:“木春,可不可以让他闭嘴?”
下一秒,一只箭就落在他的胸口,直直倒下了,永远闭上了嘴。
“不要杀人…”
木春扭头看了顾溪歭,顾溪歭沉默了,看着站在灾民身后扇动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顾溪歭将药瓶递给了春陶,“春陶,将这些药丸溶于水,分给那些中毒的人喝…”
顾溪歭扭头看着木春,“木春,帮我一下…”
木春顺着顾溪歭的眼神望去是马车顶上,搂住他腰,抱着他跳上了马车顶。顾溪歭夺过木春手里的弓箭,拉弓,一只箭就这样落在站第一个反抗灾民的面前,他就在这样被吓到坐在到地上的。
瞬间,杂乱的声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朗的少年之声, “本王,也不知为何食物里会有毒,但好在本王出门之时,本王的外祖母给了本王一瓶百毒解。解药本王已令人溶于水,喝一杯就可解毒。”
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粗犷黏腻的声音传来: “不知阁下是何人!竟敢冒充庆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事,相比之下危及汝等性命可是一件小事呢!”
顾溪歭寻着声音望去,看着城墙上,一个身穿官服,肥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顾溪歭嫌弃地别开眼神,看向木春,“能不能也让他闭嘴!”就将手上的弓箭递给了木春,生气地说着,“最好是让他再也开不了口的那种闭嘴。”
箭飞了出去,却落在了另一个人身上。
顾溪歭气愤说:“无耻,拿护卫当人肉盾牌。”
顾溪歭听到越来越多杂乱的声音,扭头看倒下的灾民越来越多,对着木春说,“木春,带我下去?”
木春将顾溪歭带了下来,看着顾溪歭直奔有毒饼,边走边说着:“相信你们很多人都不信我…那本王,本王亲自示范,你们就信了吧。”随手拿出一个饼,往嘴里塞。
还没来得及,就被春陶打落了,于是顾溪歭再抽了一个。
“不可!殿下!”在春陶的阻止之下,顾溪歭还是狼狈地将饼塞进了嘴里。木春看着顾溪歭不断地拍着胸口,就知道他是噎住了,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将水杯替给了顾溪歭。
“谢…谢…”木春听着顾溪歭含糊不清的声音,木春冷漠地说道:“恭喜,中毒了…”
“春…陶…帮我…”木春将那溶于药的水喂了顾溪歭,看着他停止了抽搐。
木春看着面前的灾民,冷漠地开口“将这些分给那些中毒的人,你们如果想让自己的同胞死得快点,就继续动手吧,我可不是宋国之人。”
木春拉住顾溪歭的手,偷偷把着脉,脉象平稳。不一会儿,木春看着顾溪歭悠悠醒来,吐出一个“蠢!”字。然后松开了手,任由顾溪歭倒到地上。
顾溪歭捂着脑袋,不满地看向木春,刚准备发作,就听到了气急败坏的声音,顺着木春的眼神望去,城墙上之人,怒发冲冠瞪着他们,听到“竟敢坏本官好事!”城门被打开,几百上千官兵涌了出来,将他们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