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想想,就很开心。
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的孔融:……
曹操已经换了话题,“奉孝,你出身阳翟,对戏水亭可熟悉?夏鱼姑娘所在之戏水,之后会如何?”
郭嘉回答,“若嘉没记错……光和年间,戏水两度决堤,第一次决堤后,戏水亭就已迁移。”
“迁移……”曹操重复,“损失几何?”
“约半数。”
半数。
“依你之见,天门中戏水亭,若遇决堤,会有多少折损?”
郭嘉沉思片刻,回答,“嘉猜测,天门中戏水,会避过第一次决堤。”
“哦?”
曹操笑道,“对小鱼姑娘这么有信心?”
郭嘉摇了摇头,“并非是嘉对夏鱼姑娘有信心,”他看着小天门,里面的画面已经从夏鱼头脑风暴转到了别的地方,不连贯的情节,需要仔细追索才能勉强连接起来的因果,“只是嘉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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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家失火案七日后,蝗群离开阳翟南下,官府重新组织农事止损,郡治粮仓空虚,为民生计,豫州刺史黄琬开始了自己大张旗鼓的化缘之旅。短时间内,蝗灾与上半年的旱情似乎并未给豫州带来太大的影响。
夏鱼安静待了许多天,每日帮戏母做一些简单的编织活计,出门与半大孩子们一道去附近山包上挖野菜、河边网小鱼填补食物短缺。戏志才不提张俭,夏鱼也不问。栾景再次不知去向,这次,夏鱼已经不再认为对方真的仅仅只是去考察河堤水利。
夏鱼在等。
牵扯到自己的部分,不能急,她本就被动,不如等线索自己重新上门。
线索果然上门。
借着人口普查与巡视乡里安定民心的名义,豫州刺史黄琬,轻车简从,在一个并不特殊的日子,来到了戏水亭。老亭长作陪,将人引到了戏家,并亲自向黄琬介绍,言语中满是骄傲的介绍。
“她就是夏鱼。”
彼时还在跟着戏母学习如何将禾杆搓成可用的形状的夏鱼冒出一个问号。
【统】
已经养成默契的系统抢答。
【黄琬,东汉名臣】
夏鱼:……
黄公,是你啊黄公。
不是,我请问呢?
戏志才出门了啊,搞错人了吧喂!
黄琬已经微微弯腰与夏鱼打起了招呼,“你就是夏鱼?”
夏鱼:……
一地最高长官当面,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都得做足功夫。她丢掉手中已经柔软一些的禾杆,起身,“我是,叔叔又是谁?”
“吾乃豫州刺史,黄琬。”
夏鱼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黄琬,“请问刺史叔叔,我该如何向您行礼?”
“你不知道?”
“不知道。”
黄琬挑眉,“吾听闻你三岁能言,四岁能文?”
“是这样的。”
“却不知如何行礼?”
“是这样的。”
黄琬来了点兴趣,本只是逢场作戏,夏鱼的回答却着实有趣。这个他以为只是被教作童谣传唱者的女童,原是这副模样么。
“都写了些什么文章?”
夏鱼:……
搞什么呢这是?
她看一眼笑眯眯的老亭长,总觉得那张老脸上写满了不怀好意四个大字。
夏鱼又看回黄琬,“刺史叔叔想听什么?”
黄琬看一眼地上堆积的禾杆,开口,“那就,讲讲稼禾。”
夏鱼张口就来,“锄禾……”她停了一下,又扫一眼老亭长,心思一转,忽然换了词,“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籽……”
黄琬点了点头,鼓励的看着夏鱼。
夏鱼背出了后两句,“……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黄琬:!
老亭长:……
【对!不!起!】
与此同时,夏鱼在脑子里迅速打补丁。
【本诗出自唐朝李绅的《悯农》,其一还是其二来着,忘了,一共两首,都是小学生必背古诗词】
夏鱼还记得系统之前说过开启素材录制,以防万一,赶紧强调。
【大佬对不起啊,我文学素养实在有限,借您的诗用一下】
【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