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年正在和苏铭商议春耕的事,见他进来,便放下奏折,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哦?叙儿还会画画?快拿来给我看看。”
陆叙把画展开,画上是一片桃林,桃树下站着两个少年。
“这是我们当年在陆家桃林里的样子!”陆叙指着画里的两个少年,“这个是你,这个是我!我画了好几天呢,明日我便离开了,特意带来给你做纪念。”
陆景年看着画,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指尖轻轻抚摸着画纸,声音带着几分感慨:“画得很好,我很喜欢。”
苏铭站在一旁看着。
“到底有完没玩了!景年是我的!”
陆景年笑着将陆叙送走了
现在殿内只剩下两人。
回到原位,陆景年还在看着那幅画,轻叹道:“时光荏苒,没想到叙儿都长这么大了。”
话音刚落,苏铭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将他按在御案上。奏折散落一地,毛笔滚到角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陆景年惊愕地看着他:“苏铭?!你做什么……”
苏铭的气息灼热地喷在他脸上,眼底翻涌着情绪,“他碰你的手,靠你的肩,与你同住食,如今还要把这‘兄弟情深’日日夜夜挂在我们的寝殿里。”
陆景年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看着身上这个难得失态的人,心里又疼又好笑:“苏夜寒,你真是……怎么连小孩的醋也吃?”
“他不是小孩。”苏铭的手指轻轻划过陆景年的脖颈,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霸道,“他能毫无顾忌地靠近你,能让你放下帝王的身段,能让你把本该陪我的时间都抢走。而我……”
陆景年被他眼底的执拗与委屈逗笑,伸手环住苏铭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既然陆叙已经走了,我剩下的时间都给你,好不好?”
苏铭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反手环住他的后背。
“那臣可得好好珍惜这段时间。”
苏铭取来一条红布,指尖捏着布角回到桌前,不由分说便蒙住了陆景年的双眼。
柔软的布料挡住视线,陆景年下意识抬手想碰,却被苏铭按住手腕:“夜寒,你这是……”
“陛下待会儿便知。”苏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随即轻轻一推,将陆景年按在御案上。
散落的奏折被扫到一旁,腾出的空间恰好容两人相贴,他的手掌顺着陆景年的衣襟往上,慢条斯理地褪去外衫,白皙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空气里时,陆景年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苏铭取过案边的毛笔,蘸了温水,笔尖先在陆景年的锁骨处轻轻点了点。
清凉的触感刚落,陆景年便颤了颤,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哼:“夜寒……”
“陛下,臣也是会画画的。”苏铭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笔尖慢慢勾勒,先顺着锁骨画了道浅弧,又缓缓向上,最终停在陆景年胸口那处粉红上,轻轻打转。
“夜、夜寒……别……”陆景年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攥住苏铭的衣袖,指节泛白,胸口的敏感被清水与笔尖反复摩挲,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眼尾透过红布的缝隙,悄悄染上薄红。
苏铭却没停手,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他的腰,不让他因难耐而躲闪,笔尖的动作放得更缓,偶尔加重力道蹭过那片肌肤,惹得陆景年喉间溢出更清晰的闷哼。
他俯身凑近陆景年耳边,气息灼热:“陛下这里,比画纸上的风景好看多了……臣要把这里,画满只属于臣的印记。”
话音未落,苏铭便放下毛笔,掌心轻轻托住陆景年的后颈,将人往自己身前带得更紧。
唇瓣先落在他泛红的耳尖,轻轻咬了咬,惹得陆景年又是一阵轻颤,才顺着脖颈往下,在锁骨处留下一个个浅淡的吻痕。
那些吻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在弥补这些日子的疏离,又像是在宣示独有的占有。
“夜寒……”陆景年的声音软得不像话,蒙眼的红布让他只能靠触感感知苏铭的动作,指尖攥着苏铭衣袖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呼吸里满是慌乱与无措,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陛下明明很喜欢,却还要说‘别’。”苏铭抬起头,指尖轻轻捏了捏陆景年的下巴,声音里带着笑意,眼底却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臣知道陛下怕,可臣不会弄疼陛下的。”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直接覆上陆景年的唇。
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细细密密的辗转,像是在品尝。
陆景年起初还想躲,但被苏铭环着,躲也躲不了。
直到陆景年的呼吸渐渐不稳,苏铭才稍稍退开,鼻尖蹭了蹭他泛红的鼻尖,声音低哑:“陛下现在,还想躲吗?”
陆景年偏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耳尖却红得能滴出血来,只轻轻摇了摇头,算是回应。
苏铭见状,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指尖轻轻裹住陆景年的手,带着他慢慢往下移,掠过腰腹时,能清晰感觉到陆景年因这触碰而微微绷紧的身体。
他俯身贴在陆景年耳边,声音很轻,带着蛊惑的轻哄:“这次,陛下自己来好不好?”
陆景年的指尖颤了颤,蒙眼的红布让他看不见动作,只能靠掌心传来的温度感知方向。
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顺着苏铭的手。
肌肤相触的瞬间,他像被烫到似的想收回,却被苏铭按住手腕,留在原地。
“别怕,慢慢来。”
陆景年的呼吸渐渐乱了,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陌生又清晰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连指尖都泛起薄红。
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
或许眼尾早就红透,或许唇瓣被自己咬得泛白,只知道胸腔里的心跳快得要撞出来,连耳根都热得发烫,浑身像被裹在云雾里,又软又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铭能清晰看到他泛红的耳尖,和因难耐而微微弓起的腰,掌心轻轻抚过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陛下还真是……色极了。”
陆景年的指尖又颤了颤,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细碎的轻哼,埋在苏铭的颈间,任由自己被这份亲昵包裹,连最后的一点无措,都渐渐融在了两人交缠的呼吸里。
“陛下这样臣可忍不住啊……”
……
不知过了多久,苏铭才渐渐放缓动作,将陆景年轻轻抱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缓神。
陆景年没力气回应,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将脸埋得更深,耳尖的红意久久未散。
苏铭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抱着他起身走向内室的软榻,暖阁里散落的奏折还在原地,却早已没人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