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铭……”陆景年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他抬手，轻轻抚摸着苏铭的头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苏铭抬起头，眼神虽然迷乱，却带着几分异常的坚定。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陆景年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我知道……”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喘息，“瑾年，我们是什么关系，上次你还没回答我……”

陆景年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涩又温热。他看着苏铭灼热的眼神，看着他因为药效而泛红的眼眶，终于不再挣扎。

“瑾年……”苏铭低声唤着他。

他抬手，回抱住苏铭，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在。”

苏铭的吻落在陆景年颈间时，带着滚烫的热度与酒气，像燃着的火，顺着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下。

他的唇瓣辗转，牙齿轻轻啃咬着陆景年颈侧的软肉，留下浅红的印子，惹得怀中人微微瑟缩，却又被他扣着腰逃不开。

陆景年的指尖抵在苏铭肩头，本想推拒的力道渐渐软了，只余轻轻的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发紧，温热的气息喷在苏铭耳后，带着不易察觉的纵容。

“夜寒……”陆景年又唤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软，尾音里裹着细碎的颤意。

夜寒是苏铭的字，陆景年已经很久没这样喊过他了。

而这声“夜寒”像羽毛拂过心尖，苏铭动作一顿，抬头时眼底的灼热里多了几分清明，却更添了几分执拗。他盯着陆景年泛红的耳垂，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哑声道：“瑾年，别走…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的手已经顺着陆景年的衣襟往上探，指尖划过腰腹时，陆景年的身体猛地绷紧，呼吸骤然急促。

苏铭却没停，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指尖勾住玉带的活扣，轻轻一扯，“啪”的一声轻响，束缚着衣袍的玉带便松了。

陆景年的外袍顺着肩头缓缓滑落，先是露出一小片光洁的肩头，接着往下坠，直至完全滑到手臂，露出从脖颈延伸到腰腹的肌肤。

陆景年很白，此刻被两人交缠的热气熏着，泛开一层淡淡的粉红。

陆景年胸前起伏的弧度都清晰可见，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苏铭的目光黏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呼吸骤然粗重，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喟叹，另一只手立刻贴了上去，滚烫的掌心覆在微凉的皮肤上，惹得陆景年浑身一颤，急促地喘了口气。

“别……”陆景年的手覆在苏铭的手背上，指尖冰凉，却没真的用力阻拦。

苏铭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他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音低沉而认真：“瑾年……我想要你。不是因为药效，是我早就想了。”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次是落在陆景年的唇上。

陆景年起初还微微偏头，可苏铭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他便再也忍不住，微微张开了唇。

陆景年能尝到苏铭口中残留的酒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意，那味道让他头晕目眩，连理智都快被揉碎了。

苏铭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轻轻握住他的大腿，指尖隔着衣料摩挲，惹得陆景年浑身发麻，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缩。

苏铭趁机将他打横抱起，脚步稳当地走向内室的床榻。

陆景年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还有他略显粗重的呼吸。

床榻上铺着柔软的锦被，苏铭将他轻轻放下，随即自己也俯身压了上去，双手撑在陆景年身侧，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眼神灼热得能将人融化。

“瑾年…看着我。”苏铭的声音沙哑，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

陆景年被迫与他对视，眼底泛着水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尖都透着粉色。

他能感受到苏铭的身体压在自己身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还有他身上那股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让他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膛。

苏铭的手再次抚上了他的肌肤。指尖的温度比陆景年的身体更烫，划过腰腹时，陆景年忍不住低哼出声，身体微微颤抖。

……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床榻上，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拉长。

内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压抑的低吟声，苏铭的吻落在陆景年的肩头，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他的手紧紧抱着陆景年的腰，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瑾年，我爱你…”苏铭的声音在陆景年耳边响起，带着极致的认真与深情，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后，惹得他浑身一颤。

陆景年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苏铭，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声音带着哽咽：“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