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腾地方?”李定山直接问祭月。
陈茹皱眉拉了拉李定山的胳膊。
“那我睡外面把屋里的位置直接给裴文清,你满意吗?”祭月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定山,本来就是分给她的位置,就算她不挪也别想用道德绑架她。
就在两人隐隐要吵起来时,关珩说话了。
“要不,我和定山住厨房,文清你把我们房间当研发间,地方大,还没有杂物,而且我们两个大男人住在外面也不怕,也凉快。”就是外面蚊子有点多了。
李定山听完脸色直接难堪,“怎么,你不腾地方吗?”赵绵怼李定山,对着他大声哼了一声。
她不允许任何人说祭月!
最后李定山依旧没有腾地方,赵绵和陈茹开始往外搬玉米秸秆搬到厨房,祭月也开始动了起来,不过她把所有东西动搬走了,大包小包的行李,再加上撤走一个床,里面空间直接变大了很多。
关珩和李定山在帮忙搬东西,李定山看到祭月把东西搬完,眉头夹的死紧,“你真住外面?”
祭月已经懒得和李定山说话了,把人撞开后继续搬东西。
但是被赵绵,裴文清和陈茹拦住了。
“月亮,你……要去哪……带着我走好不好……”赵绵以为祭月要走赵绵快哭了出来,她想跟着祭月。
“不需要太多地方。”裴文清拉着祭月的手解释道。
而陈茹目光沉沉的看向站在门外的李定山。
一行人恐怕只有李定山没有意识到,他们这一行人都隐隐以祭月为首。
祭月早已经惦记凌云台的家已久了,青砖瓦房地面用砖头铺成,下雨天脚上不会沾泥土,最重要的是凌云台爱干净,洗漱的地方,和厕所都超级干净。
还有一个最重要一点,祭月一直藏在心里就连赵绵都没有说,她热的时候,凌云台会慢悠悠的给她打着风,睡觉也一样。
这些她说不出口,总感觉她们两个和别人不一样……
凌云台听到她们搬东西的动静出来了,还带着凌河。
凌河一直待在凌云台身边,没有朋友,对什么都十分好奇,偏偏他一人出门总会被亲生父母抓走卖钱,之前有过一次,但是凌云台没有证据,让那对父母给逃了。
凌云台出来时就看到祭月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地上,人坐在箱子上,四周围满了其他知青。
“凌同志。”裴文清先看到凌云台的,她不知道怎么称呼凌云台,叫名字不太好,干脆直接叫凌同志好了。
一声凌同志也不知道戳到祭月那个笑点了,祭月笑弯了腰,含糊着嗓音也跟着叫道:“凌同志~”
凌云台向前的脚步顿了顿,旁边被牵着的凌河手被用力捏的呲牙咧嘴。
“你要搬出去住?”凌云台望向里面房间,此时里面已经不见祭月的床铺了,“你住哪?”凌云台语气有点不好,说的又急又快。
村里没有地方住,但隔壁村也有嫁人的知青……
但是祭月身边一直没有村里人靠近,他们其他知青身边或多或少都有村里人接近好奇说过一些话,或者一起干活。
知青来这里这么多天不可能不和村里人交流,陈茹一个喜欢八卦的人是他们几人中最先融入其中的人,其次再是关珩和裴文清,最后再是赵绵和李定山。
但祭月除了和梁康说过话,就和其他人没怎么说话了,像是有人远远的把她隔了起来。
记工分时,没人巴结。
一问一答,简单直白。
祭月用手托着脸,仰头去看凌云台,“想找人收养,凌同志愿意吗?”
即使没有李定山,她也住不下去了,李定山只是一个导火索,真正受不了的还是祭月本人。
“好……”凌云台说这话时,努力压制这心里的宣泄而出的情感。
就在刚才,看到祭月收拾行李,凌云台怕祭月走,又怕祭月会去其他人家里,更怕祭月嫁给其他人,这一刻一直没有弄明白的感情让人能窥探出一二,这不是友情……
凌云台像是怕祭月反悔,一手一个大箱子的往家里搬,杂七杂八的东西,她三下五除二的没多久就搬完了。
谁不想住好地方,所有人都羡慕祭月能结识一个这么好的朋友。
其他知青满眼复杂,赵绵渴望祭月带着她走,她也想住大房子。
可惜这不是祭月的家,只能等两人在一起后,赵绵才能光明正大的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