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过麦子,又要去晒谷场打麦子晒麦子,这之后还要翻新土地种上新的作物,一通忙活一个月才悄悄清闲。
每个人精神头不复从前,脸上都带着疲惫,其余几人真是累的,祭月纯粹就是热的睡不好,洗澡都没个地方,只能在屋里擦拭几下,厕所也没有,每次在外面林子上厕所都要心惊胆战。
祭月回去收拾收拾,就过去教凌云台认字了,然后这一个月里祭月发现凌云台非常聪明,通常一个字只需要教她一遍,她就能记住。
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过目不忘的人。
字能记住,但写的太难看,祭月过来盯着她练字。
凌云台家里太舒服了,祭月坐在凳子上,旁边有凌云台一心二用打着扇子扇着风,一直没睡好的人慢慢睡了下去。
凌云台放下祭月的钢笔,就这样慢慢看着她。
凌河没多久跑了过来,她把蒲扇交给他,凌河嘴撅的老高,接过蒲扇给祭月扇风。
凌云台过去编床,这是她上次去镇上买的,这段时间太忙每天抽空编,今天收收尾不超过十分钟也就编好了。
四周是木头,中间用宽绳编织的木床,没有纯木的硬有点软。
凌云台之后又编起凉席,她和凌河从来没用过,之前凌云台觉得编的太麻烦,去和别人买又太贵,现如今倒是不觉得麻烦了。
凌河手里捏着姐姐塞给他的糖,尽职尽责的给祭月扇风。
姐姐对她太好了,小小年纪的凌河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会比新婚夫妇的关系还要好。
如果只是姐姐对祭月好,凌河才不干这活,但祭月也对他姐姐也特别好。
祭月从城里带来的用的,用钱买来的好吃的,只要有好东西都会送过来。
凉席一编就是整整一个月,编织不好的两条凌云台留下来和凌河一人一条给用了。
一个月后,床和凉席依旧没有送过去,凌云台想让祭月住进来,这里比牛棚方便,有软乎乎的床,干净的厕所,洗漱的地方……
祭月一觉睡到赵绵过来叫她吃饭,之前忙的时候午饭都是祭月做的,早饭晚饭都是他们分配,现如今不太忙了,祭月不需要天天做午饭了,也没有人给祭月分配做饭的活。
“今天谁做的饭。”
“山哥。”赵绵苦着脸说道。
“那我少吃点吧……”毕竟李定山做的饭实在是难吃,他们几个知青想让他别做了,简直糟蹋粮食,但是李定山还真是人菜瘾大,执迷于下厨做饭。
刚刚端饭出来的李定山,“……”
“我多吃些就好了。”陈茹在一旁自然说道。
“陈茹,你就惯他吧。”被听到祭月一点也不害怕,反正她也没直接说难吃。而且李定山做饭陈茹是最大的捧场,这也让李定山信心大增。
陈茹笑了笑,她当初干活李定山帮她干了许多,工分记得自然要高些,所以她才适当的鼓励,到没想到苦了其他人。
李定山听到她们讲话,刚想嚷嚷,就被陈茹之后的话止住了,不过他还是对祭月翻了翻白眼。
祭月不知道的是,她做饭的那一份被李定山包揽了。
祭月说完就推房间门进去想拿东西,结果发现里面被锁了起来。
“先等一下,我在换衣服。”里面传来裴文清慌慌张张的声音。
随后祭月就听见瓶瓶罐罐撞击的声音,她了然,估计裴大佬是趁着这段时间尚且清闲,在研制新药,不过房间小,人又多,她藏的不是很好,而且条件太复杂了,还要躲躲藏藏,且研究器材又多又杂,像这样躲躲藏藏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研究出来。
更何况还有一系列复杂的操作……
祭月猜想裴大佬应该会像回忆录中坦明,不过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但是令人没想到的是今天裴文清竟然直接在饭桌上把这一切交代清楚了。
时间太早了,祭月看着裴文清娓娓娓道来,从容不迫的把事情讲了出来。
“我准备把我的床缩小一半,来放置那些东西。”回忆录里牛棚直接是对半分的,但是现在中间还加了一个厨房,房间也比之前小了很多,而且还多了两个人。
之前只有裴文清和陈茹,那时候房间还不够用,这点地方根本不够裴文清用,除非走一个人,刚好能把基础的物品摆上来。
“那我也把床缩一半!”赵绵举了举手,她听不懂文清姐嘴里的专业名词,但她无条件支持文清姐!
裴文清没说具体要研制干什么,只是把她要研究东西交代了。
陈茹跟着点头,“我也可以。”
关珩和李定山两人不住在那里,但李定山的目光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祭月。
“看我干什么。”祭月低头摆弄发尾,她不是不想挪床,她只是想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