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棚地面用水洗刷了一番,众人才开始垒墙。
祭月洗完澡把裙子脱下换成方便的裤子,之后搬着凌云台给的小板凳,坐在树荫下看他们干活。
至于洗牛棚的水……是祭月的洗澡水……
本来祭月自己把水倒出去,被陈茹看到了,然后叫住祭月拿了水去洗脏兮兮的地面。
这次垒墙面有祭月在,她出的钱又多,直接弄了三间,两边房间,中间围了三面,一面背对着大路是一个敞开的厨房。
一行人花了三个小时把墙给垒好了,就是没有留窗户,如果要留窗户可就不单单是三个小时了,祭月问梁康有没有房门,等墙干了之后直接安上去。
梁康家前年刚好换了一个新木门,原来的木门还好好的很结实,只是门用了多年上面的红漆褪色,梁康干脆换了一个新的,把原来的门当了床板。
他回家给祭月拿去了,祭月给了钱,买下放在一旁。
“就一个门?怎么够我们用啊?”李定山理所当然的说道。
祭月淡淡看了他一眼,回忆录里裴文清没有写过谁很坏都是夸奖其他知青,祭月理所当然的以为都是好人。
“这是我们的门,你想要自己买啊!”赵绵拿着凌云台拿过来的扇子给祭月扇着风,抱对大腿就是爽啊。
“那房间你们都比我们大三倍!”他们两个男人的房子简直比中间的厨房还要小!
“没办法,”赵绵摊了摊手,“出的钱多~”略略略。
墙垒好了,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床、桌子、凳子、锅碗瓢盆……
现如今床是最需要的,其他的目前不是必需品,没有床的话今晚就只能躺地上了……
这把地狱开局了……
三个多小时收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村里人收工各自回家吃饭,留下几名知青在原地面面相觑。
裴文清拦住了要回家的梁康,“队长,你总不能连饭都不给吧。”其他村的知青住牛棚,但也会给一袋粮食过度一下,之后挣工分会再分配。
梁康看了裴文清一眼,这几个城里人都没想到能分吃的,单单就她想到了。
他回家拿了一小袋子红薯粉递给裴文清。
而在裴文清要粮食时,关珩出去转悠了,很快抱过来一大捆被绑好的玉米秸秆,玉米秸秆被晒得干透,放在地上时发出沙沙声。
夏季一两点正是热的时候,关珩叫待在树荫处的几人去搬玉米秸秆。
“村里孩子都多,没有多余的床,我看他们都是把一些玉米秸秆捆在一起,之后把所有捆好的玉米秸秆铺在地上,把被褥放上面睡很软和。”关珩擦了擦头上的汗,一口气直接说完了。
祭月不可置信,这日子也太太太清贫了吧?!
凌云台端出来刚从水井里打出的水,很凉,祭月喝了一大口,天热的人直口渴。
“谢谢你啊。”祭月觉得邻居人特别好。
关珩舔了舔嘴唇看着祭月捧着碗里里的水,目光都是渴望。
之前祭月不在的时候,裴文清也去邻居家讨水喝,谁都没想到看起来对祭月很和善的人,直接不借水喝。
裴文清也看到了,抿了抿嘴,转过头。
祭月喝过后没多想,转头把碗里还剩下一半的水递给赵绵,赵绵刚要接过,祭月手里的碗就被凌云台端走了。
“她的杯子,我让凌河给她接水。”凌云台在祭月看不到的方向,看向赵绵的目光很是不善,赵绵手僵了僵,把杯子递给她,很快凌河就拿着水递给了赵绵。
“文清姐过来喝水。”赵绵对着裴文清挥了挥手,把第一口水给了裴文清喝。
裴文清喝完水,赵绵又叫陈茹过来喝。
关珩和李定山眼睛都看直了,嗓子干的直冒烟。
村里的一草一物都值钱,玉米秸秆同样也是,照旧用钱买,李定山依旧不出钱,但是关珩要自己睡他不习惯和别人睡一张床。
关珩无法,又不愿意睡地下,只好去拿钱买。
裴文清带着已经差不多快好了的赵绵还有陈茹一起去了。
祭月叫不动,她不想去,赵绵一步三回头的被裴文清拉着走了。
“你不去,今晚睡哪?”
凌云台看着祭月,她们家只有两张床,她一张凌河一张,此时凌河在围着大变化的牛棚稀奇的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