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的,最好喝。”
“确实,果香很清甜,酒的味道也不冲。”
“唔…好喝,我…也想喝”她结结巴巴的话语让程私言察觉不对劲,看清她脸色后当即起身靠过去,“怎么了这是?哪里不舒服?”
祈不语已经开始晕乎了,但还是指着炖排骨的盒子说:“这个…好吃。”
见她目光涣散,程私言也顾不得其他,伸手蘸了点炖排骨的酱汁放入嘴里,一股浓郁的酒香直串她的大脑。
瞬间明白了一切,又恼又笑:“怎么连菜里的酒你都能吃醉。”这排骨是用酒炖出来,按理说炖煮的过程中酒精应该挥发掉了,可这排骨不知道怎么做的,酒香和酒气都很足。菜里残余的度数不高,但醉倒祈不语是足够了的。
她小心地扶着祈不语起身,将她往床的方向带。谁知这人不配合,闹腾间裹着她一起摔在床上。
祈不语晕晕乎乎的,眼睛也快睁不开了。程私言将她推开一点,心知要不了多久祈不语就会睡着。正要帮她扯被子时,祈不语却动起鼻子嗅了嗅周围,“苹果味的…我想喝。”
“都这样了还…”她正要说她,却见迷糊的祈不语整个人贴了过来,手也不老实地缠上来,在她刚喝完酒的唇边摸索着。
程私言呼吸都停滞了,她动也不敢动,温声哄道:“我去给你拿好不好?”说出口的声音在颤抖,这让程私言更觉头皮发麻。
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要把祈不语推开,她只是喝醉了,要和之前一样忍着。可她的欲|望已经是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了。只要一个契机,就会彻底失控。
程私言紧绷着身体,做着最后的克制,而祈不语却丝毫不在意地将压在弹簧上的重物挑开。
她凑到程私言唇边,呼出的酒气率先亲吻了僵硬的面颊,紧接着便是温热的唇。
那温度融化了最后的防线,程私言再也克制不住,侧过身,伸手将祈不语的腰搂住,将她逃跑的路线堵死。唇瓣微微张开,让果香溢出来。
原本便渴求这味道的人立刻上钩,本能地贴过来。这一刻,程私言只感觉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这是她想了七年的人。
眼前是无数个梦里出现,却又在清醒时失去的画面。这次是真的,是有温度,有触感的真实。是不论多精密的全息投影,也达不到的,真实的世界。
她的理智彻底沦陷,任由祈不语莽撞的索取,借着那一点点的喘息来填补心里的深坑。
“不语。”她在间隙里唤着爱人的名字,祈求她如往常一样回应,她想要更多。但酒精短暂的魔法已经失去了效果,耳边的呼吸声告诉她,祈不语睡着了。
窝在她怀里,一只手还捏着她的耳朵。
程私言把自己的手覆盖上去,又将脸埋到祈不语脖子处,把哭声一起藏在里面。耳朵是她的一处弱点,从前的这种时候,祈不语优先占领的便是这里。
“流氓,混蛋。”她小声地骂着,却又在泄愤之后,眷恋的说了声:“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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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不语是被罐头舔醒的,她闭着眼将小狗推开,嘴里念叨:“臭死了。”
手下意识地想去擦,一阵清香却先她一步。而后是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说:“快起来,中午了都。”
眼睛终于睁开,那条她在商场挑选的绿裙子优先挤入视野。充满生机的颜色点亮了她的瞳孔,也让程私言绽开笑容,“醒了没?昨天的炖排骨里面加了酒,后面淋上去的酱汁也是加了酒的,好像是这里的特色菜。”
早上她趁祈不语还在睡时去打听了一下,做菜用的酒都是这里人自己家酿的。民宿老板一边和她说一边给她倒了一点,“自家酿的米酒,度数不高的。”
程私言喝了一口,确实不高,但这是对她来说。
她拿起桌上的蜂蜜水,用勺子盛了一点味道祈不语嘴边,“喝一点会好很多,如果还是不舒服,我这里有解酒药,是我早上去买的。”
蜂蜜水看着很清甜,她现在口干舌燥的,按理说应该迫切想要水来缓解的。可口腔里残留的苹果味让她欢喜,心里想要让它停留得再久一点。
她咽了咽口水,将头偏开:“不想喝。”
程私言没惯着她,手往前一送,一勺子水便进了她的嘴里,“听话,不喝也得喝,我可不想今天穿着这么好看的衣服出去玩,你却看都不想看,只想睡觉。”
她这样一说,祈不语的眼睛又挪回她的衣服上,那深浅不一的色彩让眼前人成了一幅精美的油画,画里的维纳斯踩着贝壳上岸,裹着生机降临在她的面前。
被冲散的苹果香像海浪一样反扑回来,“好看。”她嘴里喃喃着,目光直愣愣地盯着程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