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嘟嘟嘟的忙音,祈不语扭头看着程私言说:“她挂了。”
紧接着连续的提示音响起,沈琼林发来一大堆消息。
「程私言你在搞什么?」
「你疯了?」
「那人到底是谁?」
「真是祈不语?」
伴随着奇奇怪怪的表情包,祈不语神色淡然,“我就说了,她和尾巴一样吵。”
程私言无奈回复「真的是祈不语,前段时间回来的,我们找你有事。」
一条视频请求甩了过来,程私言刚同意,对面的人就喊:“祈不语呢?让我看看!”
刚刚把最后一口饭团咽下去的人瞥了她一眼,评论,“好吵。”
“你个没良心的,为什么不联系我?你知不知道我…”她忽然停顿下来,一是因为情绪上涌难以克制,二是想起程私言还在旁边。
这两年她也理解了程私言的行为,不是不在乎,是太在乎了。但祈不语都不在了,她也没有了想和好的心。
“那个…”程私言硬着头皮解围,“琼林,你认不认识周嘉良?”
“那个周嘉良?”
“周嘉良九段。”一旁的祈不语回答了这个问题。
沈琼林思索半天,“是和你们一个地方的老婆奴吧。”
程私言迅速抓住重点,“老婆奴?你是说他对他老婆很好吗?”
“对啊,圈子里都知道,他很喜欢他老婆,聚会的时候都是「我太太说,我太太说」的,反正总喜欢把他老婆挂嘴边。”
“什么都知道,我就不知道。”祈不语插嘴。
“你知道什么呀?哪次聚会你来过。”斗嘴是下意识的反应,沈琼林说完转开脸,有轻小的啜泣声从镜头外面传来。
罐头在这时带着一身水过来找祈不语玩,程私言趁机将手机拿远一点叮嘱:“不语回来的事情有些蹊跷,而且她记忆出了问题,暂时不要把她的消息对外说。如果你有七年前那些人消息的话,麻烦告诉我一下。”
沈琼林紧张起来:“什么问题?严重吗?”
“还好。就是不记得我了而已。”
“哼,你活该。”
程私言苦笑,没有否认。
见她这样,沈琼林心里却没有畅快,她是一时嘴快,并不是真心这么觉得。心里尴尬,便试图补救,“你还好吗?”
“还行,慢慢来嘛,七年过去了,我也要一些适应时间,这不,带她出来玩,顺便培养一下感情嘛。”她一边说着,一边转动手机给沈琼林看看周围环境。
“山清水秀的,不错。”她说完,又问:“你们打听周嘉良做什么?”
“因为他也回来了,时间比不语要早。”程私言挑了重点说,她并不希望将沈琼林卷进来。
那边沉默一会儿,“当初事情刚发生的时候,我们整理过包括不语在内的十三个人的情况。那场比赛,周嘉良和不语是被邀请过去的,两人的对局也是赞助商安排的。除开都是围棋选手这一点,他们没有任何共通性。
比赛的赞助商也因为这次事件赔了很多钱,最后破产。现在不语回来了,周嘉良也回来,其他人有消息吗?”
程私言:“暂时没有。”但她在心里猜测,恐怕过不了多久便会出现。
“这里面有问题。”沈琼林表情严肃起来。
“我知道,别人我管不了,但是不语我一定会保护好。”
她这话沈琼林自然是相信的,“如果有需要帮助的,一定要告诉我。”
“自然。”
“那个…”沈琼林忽然不好意思起来,支支吾吾半天,还是说:“那时候吵架,我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对不起。”
程私言笑起来,“没事,我能理解,当初我做的事确实该说,我自己现在也后悔。”两人都是有心和好的,话说出来便没什么隔阂了。
“等你们旅行结束,我能去看看不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