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跑不远,给我抓回来!”
“该跑的可不是我。”一箭破空,又射在了老康肩上,还有几寸就是心脏。
陈惊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二楼的走廊上,与他们隔着一个大厅,“后边地窖里堆了很多尸体,最新鲜的正是从没出现的走镖人。桌上摆了一盆肉,地上还有长了一屋子蘑菇的棺材板儿。”
“不如都猜猜,是拿来干什么了?”
“肉和蘑菇?!”在场的基本都吃了晚上菜里的蘑菇和肉。
“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店家和那木卡这才露出真面目,翻手朝二楼的陈惊鹊甩出一把菜刀,菜刀被陈惊鹊躲开,便又出现了许多拿砍刀的匪徒将伊围住。
“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果然是你们,小皮子!在老子的地盘上打着老子的名义杀人。”那位大姐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将凝起来的紧绷气氛更升一级。
大姐手握关刀自二楼跃下,竟是单手立关刀。
店家也当即从柜台里抽出长刀。
陈惊鹊手速极快地抽出怀中两短刀,将伊围住的人纷纷控着手中砍刀向伊砍来,伊堪堪躲过,一刀扎在身边人身上,另一刀斜着反手划开脖颈皮肉。
伊躲过喷涌的血,极为灵活得又将刃扎进其它人身上,颇有几分像另外两人一猫。
源源不断的人将伊抵在栏杆上,年代久远又被风化的栏杆一时支撑不住,竟断裂开。
陈惊鹊紧急旋身,稳稳站在一楼的桌上。
“啊!”
陈惊鹊正一脚一刀将地上的人解决,一道箭便射了过来,伊一个后仰躲过。
伊顺着箭来的方向看过去,便收到那木卡挑屑的眼神。
“呜……”小孩儿压抑不住的哭声又从角落传过来。
小孩手里拿着一条木板,吃力地往那个人身上戳,泪和鼻涕糊了满脸,而被攻击的那个人已经提起刀。
陈惊鹊一个箭步,往前冲去,箭羽无眼,自是被伊躲了过去,伊直接把刀刃刺入那人后背,鲜血从那刻进射出来,浸湿衣料,那孩子也看准时机,为自己挣脱开来。
一手将趴在地上的小孩拎起来,身后的纷乱渐渐落幕。
“走,来几个人,随我去找找那几个家伙。”大姐提刀向外走,都打完了,先前消失的伙计也不见人影。
身侧众人捡拾着兵器,小孩在陈惊鹊怀里开口,“阿耶……阿耶不过是给邻居阿哥的钱少了些。”
身体在抖,可那块木板还□□枯的小手紧紧攥住。
“小孩,木板怎么能杀死人呢?”陈惊鹊将那木板放地上。
“木板是能杀死人的,我阿耶就是被木板打死的。”小孩说话的声音不住颤抖。
“可还有地方去?”陈惊鹊起身,向外走去。
小孩呆愣着摇头,只是一双手使劲拽着伊的衣裳小步跟着。
路上,陈惊鹊从老康身上拔下那只箭,擦了擦又放回箭筒。
天边星空泛着渐变。
“出来,我知道有人在,把飞白和这孩子带回开封。”
“三娘子。”两道人影果然出现在陈惊鹊面前,主公说不到不得已不要打扰三娘子,伊们便一直守在各个角落。
“我阿姊的眼睛可还好?”
“三娘子放心。”
“方才我说的,照做。”
陈惊鹊动作很快,和伊们要了谷草和黑豆,立刻牵了匹老马上山。
“又一个小孩儿。”一人说。
“你叫什么名啊?”
“我叫……多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