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失踪?”陈惊鹊觉得自己似乎听不懂话了,抬起来的手也不知要往哪里放。
“死了……”
“伊……死了……”周卯师站起来,“我能找谁?”
“跟我走。”陈惊鹊一手拎起地上的东西,一手挽着周卯师的胳膊,一步步向锦卉苑走。
……
那日,已经换了身份的周卯师从柳近溪那出来,站在宝木再序门口,身边有个格外有钱的女子进了店。
伊回头看了一眼后颠了颠自己干瘪的荷包,突然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伊不会做什么绣活、更碰不得生漆,木工也许能学,伊唯二做得好的就是婆婆的米糕,和婆婆的钩镰枪。
直到晚上,伊在路边无处可去,即将流浪之际,伊向一架马车里的人举荐自己。
几个零星侍卫外,周卯师立着一杆枪。
“你已经没有家人了?”车里传出一道女声。
“回县主,是。”
“别叫我县主,叫……主公。”
……
周卯师捧着一串红珠子,“伊是从楼上掉下来的,身上好像还有刀伤。伊掉下来的时候,一阵风吹过,院子里的灯全都黑了,这串坠子就掉到了我脚边……”
“然后……一个……不知道哪个方向,扔了个火烛,火烧起来得很快,我被人敲晕了带出来,醒来时就撞见了你。”
“伊一定是在那个家里,遇到了什么。”
短短一刻钟,竟能发生这么多事吗?陈惊鹊坐在席上,一言未发。
烟花在空中炸响,陈惊鹊听见外面似乎有许多脚步声。
“你再缓缓,我去看看。”
锦卉苑里都是渡道的人,正提着水往阿姊的院子走。
“怎么了?”
“我阿姊回来了?”
方才伊带着周卯师去阿姊院子的时候便没见到人。
“三娘子,主公还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
人群中,陈惊鹊看见有人为一提着药箱的人让开一条路。
“跟我打什么谜语!”
阿姊房前人很是不少,陈惊鹊还是挤了进去,阿姊正在榻上倚着凭几,一双紧闭的眼睛止不住的泪。
伊身边的阿兰正拿巾子仔细擦拭。
“这是怎么回事?快说!”
被问的忙向榻上的人看去,柳近溪的手还没抬起来就被陈惊鹊打下去。
“别看伊,看我!”
“主公听说了县主宅中着火的事,便带我们去探了一番。”
“火刚灭的时候,我们发现了一群人,这群人遮得严严实实,选的路也没什么灯和人。主公发现一个人背着一个箱子,便追上去。”萧古乐道,“……被药迷了眼。”
陈惊鹊有些想不通,长焰这是被什么人盯上了?
“可确定没人跟上来?”
“放心,我们派了一队人引开,还派了一队人善后。”
背着一个箱子样的东西?这箱子是什么?
医者张吾嗅了嗅帕子上的泪,又挑着柳近溪的眼睛看了看。
“可还看得见?”
柳近溪一摇头,满屋子的人都抽了一口气。
“这药,不是很好治。但并不是没方子,只是恢复得会慢些。”伊话落,便在身旁的纸上写起了方子。
满屋子的人也都纷纷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