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
原来是素和蝉又挂在了猫的身上。
“嗯?”猫扭了扭自己,身上的素和蝉抱得更紧了,猫没能清醒地将人扒下来。
“哈哈哈!”陈惊鹊喝完酒盏里的酒,笑得猖狂,响彻云霄。
“呜……”刚睡醒的小狗晃晃悠悠地在姮娘脚边转悠,又因为窗外的寒风找了个暖和的位置窝起来。
“文殺很喜欢给伊起名的人呢。”长焰将自己平躺在席子上,伊歪头看向姮娘,耳边是陈惊鹊伊们的嬉闹声,“找暖和的地儿都找姮娘子的怀抱哎。”
姮娘抓抓小狗的脑袋。
……
腊月廿七,算上今天还有四天年节,下午就都要动身离去,素和家也都准备好了一大早带着素和蝉到蜀地。
一早,姜星贞便已经在屋子里坐着。
“几位先喝些醒酒汤吧。”
“真周到。”长焰尝过一口。
“这箱子慈少君也打不开,伊要我将这箱子交给你们四个,长焰娘子也认同。”
“为什么?”
“慈少君说,你们拿到箱子自会明白。”
“这箱子里到底有什么?”
“要是能透视就好了。”
“这纹样,是炎归勉胜元君,也就是……炘人的炘君。”
“你是说和这有关?”
此神起源于东周,被认为是天地赐予的火种,是小部分人的信仰,后来魏晋时期与真人相融合,渐渐演化成了都认可的神。当时,砍骨者开始自称炘人。而后又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演变,炘神在炘派的道教称号为炎归勉胜元君。
“这是一个慈爱的神吗?”陈惊鹊问。
“不是,炘人的神话里,祂掌管枯败和生机,世事兴衰。”
陈惊鹊点点头,敲了敲箱子,箱子发出一声空响。
“我就不多呆了,还有事,有缘再见。”姜星贞远远看见院子外有人招手,起身告别。
“有缘再见。”
边向外走,伊又叮嘱道,“都记得收拾东西啊,下午和你们一起回去的也是要去开封的人。”
“箱子收起来吧,我带走。”倚在柱子一旁看了箱子很久的姮娘走来,动手打包包袱。
“好,现在打不开肯定是时机未到。”
陈惊鹊捞起身边的素和蝉,向楼上走去,“走,收拾东西去。”
“蝉儿,回家过年怎么还不高兴?”
素和蝉开口却说了件毫无关联的话题,“我前日去看了相,你猜如何?”
“我猜?我猜不到。”
“看相的说我近日交了鼻运,要发财。”
“那咱们出去逛逛?”
见素和蝉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陈惊鹊犹豫地重复:“去和能来财的地方逛逛啊。”
素和蝉摇头。
“怎么?是财找到你了?”
“嗯。”
“那是好事啊。”
“可是我……”
“你犹豫,这个我应该能猜到,你舍不得我们。”
“是去哪里?”
“不知道。”
“是上次喊你过去时,你家人说的吗?”
“是。”
“那没事,如果还在炘人这儿,我们肯定还能再遇见啊。一起走,是希望我们都能做更好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