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娘子,慈少君想要见您一面。”
台上结束了演唱,长焰也被喊走,姮娘渐渐转醒。
姮娘睁眼,便见陈惊鹊手里抱着一只襁褓。
“当当当当~”还没等伊想清楚眼前的一切,陈惊鹊就将襁褓里的东西凑到了伊面前。
姮娘垂眼……原来是小犬。
“姮娘子~还困嘛?”
“不困了,回去吧。”
“见到巳野了吗?”
“伊在那儿。”
陈惊鹊看过去,刚睡醒的狞猫伸了个懒腰,顺着树枝跳到围墙上,跟在一只狸花猫身后消失了。
“小狗,小狗还没名字。姮娘,你说,是叫小花好呢,还是小白呢?”
“或者花花?”
“花花?”
“呜……”
“汪!”
“呜……”
“汪汪!”
一人一狗,明明语言不通,看架势能吵一路。
“叫文殺。”
姮娘在刃阁前站定。
……
今夜大雪,枝条霜白,屋顶雪盖,白茫茫落得一片干净,夜里比往日亮堂许多。
“本人,听命于仪狄。来,继续喝!”长焰脑中的一根弦一直绷着,和大家喝了酒,醉眼朦胧中,心中积压的种种,似乎突然有了宣泄口,不知不觉泪流满面,连行为都比平常……放肆了些。
就像是弦……崩了。
“哭什么呀!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陈惊鹊边说边吃,今日的鸡汤炖得格外不错,伊和巳野吃着吃着开始筷子打架。
“我的。”陈惊鹊将鸡腿拉过来。
“我的~”巳野又捏着筷子将鸡腿拉向自己。
陈惊鹊放下筷子,将手在一旁的汗巾上擦了一下,然后伸出自己的爪子放在鸡腿骨头上。
“我的了!”
“一只鸡两条腿,都你们俩的,拉扯什么?”长焰看得有趣。
“我就要这个!”
素和蝉喝得半梦半醒,“幼稚鬼。”
“对啊~”巳野抓起另一条鸡腿,“幼稚鬼~”
“说你呢。”
“说你~!”
吃饱了喝着酒,几个人在榻上一躺,不知哪个最先看着窗外的雪,就又都趁着酒意裹着被子守在窗边,一句话不说地看着雪花飘下。雪越下越大,就好像全部的声音都消失了一般。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几个人的呼吸声和炉子上的火声水声,安稳得让人落泪。
长焰放下酒盏,呼出一口热气,“之后过年我去找你和你阿姊,怎么样?”
“好啊。”陈惊鹊没有多问,却默契地像是知道了伊为什么会在临近年节的时候出来。
“巳野!来一口!”
“不喝!”
“来一口!”
“难闻,不喝!”
“那行,肉干,吃一口。”
巳野张嘴,下一秒嘴边却碰到一只冰凉的碗边,温热又刺激难喝的酒进入胃里。
暖烘烘的。
但……“好多星星……”巳野眉毛很是疑惑,“离得好近……”
伊觉得有一圈星星在自己周围转圈,但伸出手又抓不住,伊抛开被子,意图站起来抓星星又好像被什么东西拖住,伊站不起来,还摇摇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