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姮娘?回来啦?”院子里处理血迹的陈惊鹊道。
“嗯。”姮娘回,“我去拿信。”
素和蝉从厨房出来,便看见姮娘双刀外各自包了布袋,“那是给刀买了刀袋?”
“锁绣火焰纹赤色缎,这袋子价钱不低的。”陈惊鹊点头,“姮娘眼光就是好。”
“姮娘啊!今天晚上喝鸡汤!”
“好。”
“惊鹊,扎马步还没够时间,继续吧。”
“香……”陈惊鹊朝那一炷香看去,还剩一半。
陈惊鹊掐腰抿嘴点头,“行,蝉儿如此认真,我也不能太纨绔。”
……
香总算燃尽,巳野又从外边回来,鼻子动了动,伊眉头一皱,“你们拿了什么?!这是鸡肉的味吗?”
“一刻钟前,隔壁阿婆给了腊肉肠。”陈惊鹊在厨房里切开一段。
已经跳上房梁的巳野对着端盘子出来的陈惊鹊龇牙咧嘴,“离我远点!我讨厌这气味!!”
伊说着,又动作顺滑地在房梁上躺下。
“很好吃的!”陈惊鹊嚼着肉。
“真的好吃。”素和蝉也附和。
“你先尝一口啊!”陈惊鹊继续推荐。
“不吃!”巳野翻身,给所有人留下一个背影。
“这就又睡觉?不吃啊,好吧,那我放这儿,你可不能拿。”
陈惊鹊放下盘子,和素和蝉一同退出去,将门也带上了。
听见脚步声渐渐变小,巳野将身体翻过来,大约过了一分钟,伊跳下房梁,丝毫声音没有发出。
这东西伊已经很久没吃过了,还是偷着吃的香。
屋外似乎有什么人在呼喊,门口一阵脚步声离去,渐行渐远。
门口怎么会有人?
巳野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听到院子里在说些什么,伊没在意,又往嘴里塞了一块。
“巳野!这鸡真是你偷拿的?!”人未至声先来,门被陈惊鹊撞开。
“阿婆都拿着你的毛,找上门来了!”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毛。”
“因为你又偷偷回去放了钱,被刚睡醒的阿婆看见了啊~”陈惊鹊咬牙切齿,耳朵都是红的。
“给你吃你不要,人走了可以偷着吃,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猫儿~”
“小小年纪不学好,虽然知错还会弥补,但我今天肯定要教育教育你!”
“小小年纪?小鹊儿要当我长辈?!”
“不当你长辈也得教育教育!教你怎么做人!”
“来吧~让我给你个完整的童年!”陈惊鹊撸起袖子。
“姥姥本就是妖,做什么人?”巳野只是不想被嗜血控制。
“站住!不许变猫!”
“就不!”
“你是越发口齿伶俐!好,不做人,那做妖也不能偷拿!”
一人一猫再次上演你追我赶,追不上就是要逗你、追得上就滑走,素和蝉站在院子里生生看着一场‘教育’就这么变成了看谁先服气。
“啊,锅里还炖着东西……”素和蝉急匆匆进了厨房。
院子吵闹,甚至头顶的瓦片上还时常出现被踩踏的声音,那两把装在红色袋子里的刀旁放着姮娘常用的两把环首刀,伊坐在榻上,将今日收到的信打开——
姮娘,见信如唔。我近日安好,心血来潮,夜间占卜,想来近日是你命水调转之时。时机已到,合当顺应。只是三年如冰,切莫前去寒冰之地。
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