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床练功。”时间一到,素和蝉便来到了陈惊鹊床前。
“不要啊!!”
“你今日已经睡过头了。”往常巳时伊便起,昨日许是睡太晚,所以今日午时都不曾起。
陈惊鹊磨磨蹭蹭穿戴好,被迫起床,整个人有气无力。
素和蝉拉伊的手臂往外拖,没拖动。
“若还不想练功,那放纸鸢吗?”
“纸鸢?”陈惊鹊抬头,眼睛大了一倍。
“一个孩子给我的,伊说我跳舞很好看……”素和蝉嘴角轻翘,将小纸鸢拿出来。
这纸鸢,不是蝴蝶不是燕子,是个有翅膀极大的有长尾巴的鸟,做工实在粗糙,连五颜六色也……也算得上五颜六色,大概是个不怎么有画画天赋的孩子做的,整个纸鸢画成了五彩斑斓的黑。
“这是个什么玩意?”
“就纸鸢啊……那孩子说是按照凰鸟做的……”
“甭管是什么,先看看它能不能飞起来!”
陈惊鹊瞬间来了气力,拿了纸鸢往院子里跑。
素和蝉将线轴慢慢放开,“好久没有像年少一样放纸鸢了。”
“上次是什么时候?”陈惊鹊调整着方向,不经意追问。
“……不记得,或许是三四岁。”
“……那你现在就是年少,像年少一样、像现在一样、像以后一样!”
寒风凛冽,纸鸢随着冷风颤颤悠悠升向天空。
……
“已经放过纸鸢,今日还是去搬东西,好吧?”
“不嘛不嘛~”
“你可不能盯我太紧了。”陈惊鹊一屁股坐地上,“使劲儿盯我,我就不干了!”
“……”素和蝉神色微动,不知转念想到什么,又十分坚定:“不行,功夫一定要练好,我陪你。”
陈惊鹊撇嘴,抬眼、垂眼。
“好吧~但今天不想搬东西……”
“那继续扎马步怎么样?”
搬东西和扎马步,陈惊鹊脑中比较,“好,扎马步。”
在桌几上点燃一炷香计时,陈惊鹊与素和蝉一同在亭子里扎马步,陈惊鹊眼球飘来飘去,落在姮娘屋子紧闭的窗子上。
“姮娘呢?”
“伊一早就出门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巳野呢?伊不会比我起得还晚吧?”
“小鹊儿,还知道自己起得晚呢?”巳野从围墙的瓦片上跳下来,桌几上的烟被迫换了个方向瓢。
“嘛去了!?”
“那当然是……吃饱喝足去了~”
“鸡,给我搞熟了。”
陈惊鹊手忙脚乱地接住被敲晕的鸡。
素和蝉眼疾手快将香掐灭。
“从哪儿拿的?”
“怎么?觉得我偷的?”巳野掏耳朵。
“我信你不是那种家伙。”
陈惊鹊看着这肥美的雄鸡,“等着,要烧还是炖。”
“你们看着来。”巳野再次翻墙出去。
“又干嘛去?”
巳野不回。
杀了鸡,素和蝉像之前自己做饭时一样试探着放调料,“应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