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能你们自己去玩了。”姜白祺来的路上将雪扫了扫,大冷天得了一身汗,进了伊们的屋子就将披袄脱了,“我在这儿歇会哈,你们可以想想今天要去哪里。”
“陈惊鹊呢?还没起呢?”
清晨下过雪,地上、房顶上和树上都盖了一层白。
三个人穿着风帽、暖耳和披袄,很是暖和。
至于巳野,伊不穿,非要人抱着。
村子里的人来来回回,似乎格外忙碌。
“想好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姜白祺关心道。
“大名鼎鼎的普彤塔。”陈惊鹊想到一处。
“这个高,好找。这边直走,呐,塔尖,看见了吧?塔边上有片水,就是现在可能已经冻住了。你们走走看看,还是能玩些的。”
说完,姜白祺又看向素和蝉。
“对了,素和家今早送来了信,你可以去东口的镖局取。”
“多谢。”
“过几日再见了几位。”姜白祺用自己的姿势做告别。
“再见。”陈惊鹊学着姜白祺的手势,学了个八分像。
“可能是舟游的事有消息了,先去看看信?”
“嗯。”
提供了名字,拿了信,素和蝉便直接在门口将信拆开看。
纸上文字不多,言简意赅:
舟游的事不必太焦急,已找到能出手之人,再具体的年前定能有消息,那人所提要求定不会太过苛刻,有所准备便好。
素和蝉将信放好,“一切顺利,我们走吧。”
遇见姜白烨时,刚要出村,伊正推着独轮车,“几位娘子这是自己逛逛?”
“呐,去普彤塔看看。”
“啧。”姜白烨赶紧将车子靠在一旁,脸上表情一言难尽,“你们要去那边?什么时候回来?得傍晚了吧?”
“马上就要午时,回来确实要傍晚了。”素和蝉道。
姜白烨掏掏掏从挎包里掏出一块白色石头,“那带上这个吧。”
“这是什么?”陈惊鹊拿起那块被磨得两面皆平的石头。
“神奇国度的令牌。”
一块奇怪形状的石头,是令牌?
……
当知道这世上有处地方埋藏了古妖的骨梦,陈惊鹊就在苏家的藏书阁翻书了解过。
冀州某个水边有座红佛塔,塔有九层,汉朝永平十五年正月十五摄摩腾与竺法兰主持修建,历代都有修缮,唐朝印度旅华大耳禅师主持重建。
常以塔为心修建寺庙一座,而今这寺庙也是经历多番修缮乃至重修。
庙外长着些极好的青松与蜡梅。庙中来供奉香火的人不算多,但正快年节,来寺里参拜的还是比往常多些。
石灯在中原被用于供奉,几乎只在寺庙中被应用。面前这幢应当是唐代石灯,比陈惊鹊约高一尺,四坡屋形盖顶,其下灯室四面凿空以丰满的莲座承托,座面刻划莲蕊,灯台柱刻四蟠龙,隔层错落有致,结构精巧。
陈惊鹊满心满眼这石刻的线条。
“惊鹊,我进去看看。”素和蝉和人说着。
“去吧去吧。”陈惊鹊眼睛移不开石灯,摆了摆手。
不一会儿,姮娘走过来,“门口卖热饮子的也是个姜家人,喝起来不错。”
陈惊鹊接过姮娘递过来的竹筒,“好喝,甜而不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