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画像最好不要给别人传看,总感觉太多人知道不太好……”陈惊鹊身体微微绷着,面色严肃。
“放心,我肯定自己藏着偷偷看。”姜白祺将纸郑重地卷起来,又从柜子里拿了小竹筒。“放进竹筒里,我断不会离身。”
”别太担忧,画像并未写题跋。”姮娘道。
“说得是……”陈惊鹊点头,重新瘫坐,“那我就不管了。”
尽管做,剩下的听天由命,顺其自然,方是正道。
“那你们打算再待一会还是去吃些东西?”姜白祺没忘记自己今天是向导。
“再看一会儿!”陈惊鹊兴奋提议。
“好。”姮娘同意。
“嗯。”素和蝉同意。
陈惊鹊看向巳野。巳野挠挠自己,又到一边儿去了。
“猫儿要睡吗?那一会儿我要是抱你走,可不能挠我~”
“行啊,不挠,就咬你一口~”巳野给陈惊鹊留了个伸懒腰的背影,随后变成狞猫跳到房梁上。
“睡吧睡吧。”
陈惊鹊随便翻起《虚神》,眼尖地在某页捕捉到金乌两字——
金乌气极,离天门卷山歇去,十日同天,大羿射日。父系昏因始,取妇从昏,袭其不备,隶女为妻。汉时以谐音伏羲称之。众以阴阳为女男,非古母女。人行人道,不行人道,三才不存。
……
“陈惊鹊,醒醒了,不饿呀?”
“快回魂啊……”
姜白祺和素和蝉的声音在耳边旋转,身体被素和蝉摇晃着,陈惊鹊终于回过神。
面前的姮娘看着陈惊鹊眼睛再次亮起来,道:“魂回来了。”
陈惊鹊看了眼已经被合上的《虚神》,摸了摸肚子,“饿。”
“饿还不赶紧走?”巳野醒得比陈惊鹊可早。
痛失抱猫机会……
“走!走!”
“走啊?”陈惊鹊拍拍一直不动的宋列玉。
“你们去吧,我下午还有堂课。”宋列玉被拍得突然,将第二掌躲了过去,“也不去和你们抢吃的了。”
“小鹊儿,快走了!你发呆半个时辰,真不是睁着眼睡着了?”巳野很是不耐烦,伊的竹筒里又没饮料了,姮娘带的肉干也吃腻了,这刃阁里实在没什么让伊感兴趣打发时间的。
“别拎我……”陈惊鹊讨厌后领子被别人揪住,又将身体一转,成功脱身。
“妹啊,自己记得吃饭。”
“知道的,阿姊。”
……几个人走了没多久,被姜白祺带进一处院子。
“可算来吃饭了,姜白祺,你再不带大家来,本大厨的名声怕是都要被你给搅合了!”
姜白烨在自己院子里等得人都要老了,总算盼来姜白祺。
见到人来,便立刻冲进了厨房。
“就一会儿,你那菜还能馊了?”姜白祺毫不退缩,更不认错,一屁股在院中亭子里坐下。
“我的错,我的错……”陈惊鹊同时积极认错。
“哎,哪里会是被带来的人有错。”厨房里传来声音。
亭子四下都能用窗子关上,刚坐下的姜白祺又站起来把南北两个方向的窗户关了,一时间阳光透过窗子上彩色琉璃,将四下照得也是色彩斑斓。
姜白烨和姜白跃一前一后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
在桌子上放下五菜一汤。
姜白烨按着汤盅的瓷盖,郑重地掀开盖子,一股热气和扑鼻的香气弥漫在亭子里。
是鱼汤,肉很鲜美的、很肥美的鱼汤。
“我敢说,就宫里那些御厨都不一定比得过我。”看着在座人的眼神,姜白烨嘴角的笑意是狂压都压不住。
“快尝尝。”
“香!”陈惊鹊忍不住动筷。
“白烨!”一道小童的声音从房顶传来,“我可闻见你做饭了,怎么又不叫我!”
声音刚落,一个灰色的身影从屋顶窜出,又立刻跑了回去,“伊们是谁?!”
“那是什么妖?”嘴里嚼着东西,也阻碍不了陈惊鹊凑热闹。
“小猴子。”姮娘又为自己盛了一碗汤。
“给你,这么想吃,不如试试?”素和蝉将汤碗递给巳野,“不喜欢就不吃了。”
巳野眉毛一高一低,歪着头看了看素和蝉又看看伊手里的碗,伸手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