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儿在……”去哪儿了?
“哎?”
姮娘怀里抱着竹筒的巳野伸出一只爪子,似乎是在温暖的怀抱里才转醒,“那儿~小知了又想听天命了。”
殿内素和蝉跪坐佛前,似乎正在抽签。
陈惊鹊还未走到素和蝉身边,边见伊手很快地将签子塞回了竹筒。
“什么签啊?”
“不准。”素和蝉回了一个微笑。
陈惊鹊拍拍素和蝉的肩膀,“就是说,这么多寺庙,总有些没神仙住的或者没能看着的时候,不准可太正常了。”
“呐,冬日干得很,姮娘买了饮子,猫儿用自己的毛捂了好一会呢。”
“要不要去湖边走走?”
素和蝉一扫沉寂,难得活泼,“走,看看湖里的冰多厚去。”
素和蝉先一步迈出大殿,陈惊鹊眼神扫过那只签筒,两条手臂胸前一抱,也走出门去,“我们自己的命,自己走。”
……
几人走走逛逛,买了些点心果脯。塔边的湖并不算很大,下着雪,蜡梅的香混在雪里,落在身上。
天地静谧。
“如此悠闲自得,我倒是想到件事想做。”陈惊鹊很是神秘,环视四周,将目光锁定在岸边石头上。
伊将手里的物品全部放在石头上,“我们来场结拜吧?”
“结拜?”素和蝉手一抖,看向陈惊鹊的眼睛里带了几分惊喜。
“结拜,一场锦上添花的结拜。”
“来吧猫儿!到了该走出怀抱的时候了!”
以石为桌,以纸为盘,盘中正是几人买的果子果脯。
有的时候,人会向往仪式感,把每天都溢出来的情感收集一部分,郑重地压缩起来,安置在某一天,又因为那一天有情感,所以有纪念。
冬天的风冷,可心很热。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只求同心同德、与子同行。”陈惊鹊率先出声。
腊月廿一。
三人叩首、起身、双手合抱,巳野学着三人的动作,也很是标准。
虽说四个姊妹的情谊比这一天要早很多,但伊们决定将纪念安置在这一天。
陈惊鹊从地上蹦起来,“来,跟我牵着手。”
“幼不幼稚……”巳野抱着胳膊,一点不把手指头露出来。
陈惊鹊踮起脚将伊藏起来的手掏出来,“就牵,你这幼稚鬼还说我幼稚?”
左一个素和蝉,右一个巳野。
“来吧,姮娘!我背你!”陈惊鹊满眼难以掩饰的兴奋。
姮娘无奈,牵起巳野的另一只手。
湖面上的冰薄薄一层,几个人又迎着冬日的风手牵手慢慢往回走。风将地上的雪吹出形状,鞋子踩上去发出酥脆的声音。
还没走出湖边,迎面跑来几个看起来六岁到十几岁的孩子。
“你们从哪里来?度牒玉牌带了没有?”
“进入我们奇怪国可是要有许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