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点燃了火线。
席承得意,林平有些恼,席沐寒被折腾到快要散架。
“我也会生气的,”林平说:“你哄哄我。”
“……?”谁?
“你总是哄他,从没哄过我,在宅子里也是,我死前都没听过你哄我的温柔的话。连第一次……都是被你……硬上弓。”
林平学什么不好,去学席承。
“你想反悔吗?”林平说:“晚了,你刚刚还说……唔……?”
席沐寒碰了碰他的嘴唇,觉得柔软温暖,又咬了咬,在林平还没和席承彻底融合彻底和平相处之前,她倒是不介意这样。
“乖狗,你比猫乖,”如果席承是猫属性,那林平的性格在她面前和忠犬没什么区别。席沐寒说完前半句,面前的男人开心了,然后听到后半句,笑容又暗淡了一点点,席沐寒接着说:“但猫比你的好用,是事实。”
“你是人类,他是个妖怪……所以不要吃味了。”
这下又捅了席承的痛点。他不是故意做妖怪,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确实,他不知道。
身边窸窸窣窣的被单声音,林平往下换了方向,席沐寒正疑惑着,突然被什么温暖地东西包裹住自己,在黑暗中突然睁大了眼睛,浑身战栗。
“狗东西,你……”
席承,应该说是林平,动作熟练地保护着席沐寒的,湿热且温柔的口腔是阔别已久的再熟悉不过的刺激。加上席承本身的生疏,带给席沐寒更高一层的阈值。
席沐寒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快要掌控不了自己。
席承对此是好奇的,他眨着眼,尽量跟着林平在学,观察着席沐寒的反应,这让他找到了更有趣的意义,他的□启蒙应该就在今天,正式开始。
他对席沐寒是崇拜的、是向往的,后来是喜欢的、渴望的。就算跟随本性的时候,也没有像林平现在做的这样奇怪。
原来,还可以这样的?
占为己有的念头被抛到一边,他认认真真地搜寻深挖林平的记忆。
包括手里的她。
席承的手都在颤抖,黑暗中的耳垂烫得发烧,心也在颤抖。
……
等席承痛快了,席沐寒已经体力不支,头昏耳鸣。
她不该继续让步的,带回来的不是什么猫猫狗狗,而是如同食肉动物的狼一样,每次都像八百辈子没开过荤。
席承抓着席沐寒的手,在脸颊边蹭了又蹭,见席沐寒真的累了,才强制地压下欲求不满地情意,轻手轻脚地找来热毛巾擦拭干净,帮她换上房间里准备好的棉纱睡衣,盖好被子。
嘴唇动了动,小声喊了句:“主人。”
“……嗯。”席沐寒闭上眼,迷迷糊糊的回应他。
“谢谢你,愿意留下我。”
“……”嗯。
席承坐在床边,看了许久,直到席沐寒呼吸归于正常,低头亲了亲她。
“别吵。”席沐寒小声说了句。
席承一愣,笑了笑,“饿嘛,没吃饱。”
“……要吃奶吗?”席沐寒眼皮都懒得掀开,皇话张口就来。
席承没想到她贸贸然丢给他这句,正要反驳自己这么大了,又不是婴幼期……忽然想到什么,满脸通红,烧得大脑宕机。
“你你,你个色坯……你快睡吧。”
“色吗?至少我把你从岛上拎出来了,还活着长大了。”
席承想说,哪是她拎他出来的,分明是要丢下他和灰狼,她自己跑掉的。席承点头说是,“幸好有你,接下来还需要你对我负责,既然带出来了,带大了,就顺便带到老吧。”
“看心情。”席沐寒的声音越来越小,朝他动了动手指,说:“别吵,来睡。”
“我不累,我不困,你休息吧,我看着你睡,就是休息了。”席承说着,朝席沐寒再近了些。
房间在海面上晃晃悠悠,席承再次偷来一个吻。像他妈妈那时候哄他一样,轻轻拍着席沐寒的肩膀。
什么是感情。
亲情、友情、爱情这些他都分不清,也不想分清。席承只知道随心,他的心想让他这么做。
守着她,看着她,陪着她。
不到三个小时,外面轰隆声异常。
席沐寒做了噩梦,梦里的火海舔舐着她,周身都是痛苦,疼到快要死去。
她是在哪儿?不,她的伙伴还在那里,他要死了!不!不……不?她你哪里来的伙伴?……
梦中惊醒,身边是席承焦急的声音,他已经将轻便暖和的衣服给席沐寒穿好,正在晃着她手臂肩膀唤醒她,套着外套。
“姐姐?姐姐醒醒!后面有东西!船后面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