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悄悄把右手往后一伸,掐住了夏油杰的大腿,手上用了点力,然后对着夏油妈妈猛猛点头。
“嗯嗯嗯对的对的。”
虽然你的力气对夏油杰来说不比小猫撒娇强多少,但他还是顺着你的意思没有开口。
对于他的配合行为,你感到无比地满意。
趁着夏油妈妈还没注意到你的小动作,你很快收回了手。
“好,我记住了。”
她温柔地对你笑了笑,然后转身从玄关的挂钩上取下外套,一边套着外套一边就要往外走去。
“那我就先出去买菜了,辛苦你们两个在家里先看一会儿家哦?”
“好~”你说。
“……好的,妈妈再见。”
“咔哒。”
屋门关上了。
于是,屋子里又只剩下了你和夏油杰二人。
“唉。”
你轻轻地叹了口气,随手扣出了易拉罐的拉环,轻轻一弹就打开了手里的可乐。
“有些时候,我是真的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罐子里的碳酸发出了“兹拉兹拉”的声响,你仰头喝了口可乐,熟悉的味道伴随着快乐的概念一起顺着喉道滑进了胃里。
“彼此彼此,”夏油杰回复道,“我有时候也会有这种想法,包括现在。”
然后,他突然起身,脱下了身上的外套,并对你伸出了手。
在你还在疑惑不解的时候,夏油杰说:
“把你的外套也脱了一起给我吧,我把它们放洗衣机里去洗一洗。都穿了好几天了,早就脏了。”
“我都快忘记这事了!还好有你。”
你了然地点头,不仅把外套脱了下来交给他,甚至连外裤也一起脱了。
“这些都是穿在外面的衣服,”你振振有词,“要洗就干脆把这两件一起洗了吧。一次性多放几件衣服进去,还能节省点水电钱。”
“嗯……也是。”
夏油杰觉得你的话颇有道理,于是也把自己的校服裤子脱了下来。
裤子在下,外套在上。
他把衣服按照顺序放好,然后抱着你和他自己的衣服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半分钟后,房间里传来了洗衣机咕噜咕噜转的声音。
夏油家的沙发上,两个只穿着里衣和内裤的大男孩一边一个地靠在了沙发的左右两侧。并非是你们闹了矛盾或是在故意避嫌,只是现在这种浑身上下没穿几件衣服的情况还硬贴在一起会让你们俩都觉得很gay。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手机里又多出了几条消息。
于是你再度化身重度手机病患者,严肃认真地掏出了手机,无比正经地回复起了收到的消息。
“我本来打算的是,把哪个问题问完就走。”夏油杰突然说。
“我知道,”你随口回,“但看到我们出现之后,她的心情变得非常快乐。”
“看出来了。”
他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你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过去,心中浮起了淡淡的不爽。
真好啊。
你心想:这就是恃宠而骄的感觉吧。
最硬的小子,你绝对是知道的吧?连我这个外人都能一眼看得出来的事情,你不至于真的看不出来吧?所以你是因为知道他们总会无条件地选择爱你,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享用他们的爱意吗?
只有被偏爱的那个人才能有勇气这么有恃无恐,真是让人嫉妒。
“杰,”你说,“你很想快点回学校,是吗?”
夏油杰点了点头:“是啊。反正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做,还不如早点返校做汇报。”
“那可真糟糕。”
闻言,他扭头看了过来,问:“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不想这么早就回去。”你说。
“那确实有些糟糕了,”夏油杰煞有其事地赞同道,“那我们用锤子剪刀布来决定听谁的?”
“不~要~”
“那你要怎么样呢?”
“那我们来打个赌吧!”
听到这句话,夏油杰直接就来劲了。
“哦?我和悟打赌基本没输过,自认为这方面还是挺擅长的。”
他猛地坐了起来,问:“你想赌什么?”
“就赌我们要问的问题吧!”你毫不犹豫地说,“我赌他们同意收养枷场姐妹,怎么样?”
夏油杰耸了耸肩。
“你都这么说了,”他说,“那我也就只能赌他们不同意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