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夜蛾教训五条悟的画面。
说实话,有点吵。
他教训五条悟时闹出的动静有点大了,虽然主要责任都在五条悟的身上。
即便时候有些晚了,但这从办公室一路蔓延至后山森林的动静还是吸引到了大家的注意力。
你当时正在往宿舍楼走去,刚好在路上和出来看热闹的夏油杰撞了个正着。
他似乎刚洗完澡,把头发随意地散了下来,外套也虚虚地搭在肩头。
看到你身上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干净的咒力残秽,他当即变了脸色。
“发生什么事了,你刚才遇到咒灵的袭击了吗?”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夏油杰的表情非常严肃。
你可以确信,只要你说一声是,然后告诉他咒灵的位置,他立马就会带着它的神奇咒灵宝贝们冲出去找到咒灵给你报仇。
即便你只是个冒牌的弟弟,但夏油杰还是对你非常地上心。
为了不辜负他的好意,你事无巨细地诚实回答了他的问题。
“……”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儿。
你本以为他是在酝酿斟酌着言语,毕竟他现在脸上的表情比你这个当事人还要丰富,一看就知道这人现在充满了说话的欲望。
可最终,他只是伸出手揉了揉你的头发。
“忙了一下午,也是辛苦你了。时候也不早了,快点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上午还有课。”
夏油杰语气轻柔地对你说道,伸手把你往宿舍的方向推了推。
然后,夜蛾突然获得了一位姓夏油的空降队友。
后山森林那闹出的动静愈发的大了。
而你终于换掉了那身恶心的衣服。
…
…
从昨天晚上开始,夜蛾就非常地担心你的心理健康。
你不知道他的担忧到底从何而来,你甚至都未曾在生活中做出任何改变。
你到底哪里看起来像是需要心理干预的样子了?
他眼中的你是否有些过于柔弱了?
为此,他甚至暂缓了你当前的课程,从校外为你找了个心理医生过来,并允许你今天不去上课。
就连夏油杰也抽空特意来了一趟你的宿舍,反复叮嘱你: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可以来找哥哥。
即便你冷静地和他说了谢谢,并告诉他你真的没事。
可根据夏油杰后续的反应来看,你觉得他完全没相信你说的话。
比起哥哥,你觉得他更想当你妈妈。
相较于这些无所鸟谓的凡事,你更在意你发出去的那封投诉信。
这封信一经发出便石沉大海,投递后再也不曾传来新的消息。
就像五条悟下车后说的那样。
但你并不在意。
或者说,你早就猜到了。
你从写信开始就没有期待过会得到回复,你只是在对这里的上层结构进行初步的试探。
而现在……
“五条大少爷,相比起你自己的宿舍,我这里又小又窄,您特地跑到我这来是想做什么?”
一边说着近乎逐客的话,你一边扭头看向了身旁的五条悟。
这位大少爷刚才一边嘴里嚷嚷着“好破、好小”,一边在你的口头阻拦下强行挤进了你的房间。
早知如此,你就给门上锁了。
他甚至毫不客气地把你挤去了墙角,直接霸占了你的大半张床,然后躺在了你的边上。
“老子想了一天都没想明白。”
五条悟躺着看你,他的眼神直勾勾的,但你总有种他没有把你当人看的错觉。
“你出来后的第一件事,为什么是问那个小女孩在哪?”
“不然呢?”
你感到莫名。
这种垃圾问题有什么地方值得想一整天的?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把她救了出来,不关心她我还能关心谁?难不成关心你吗?”
五条悟对你抛出一个wink,这分明是个非常女性化的动作,但他做得未免也太过自然。
他说:“可以哦~五条先生大欢迎!”
“……”
你用眼神表明了你的态度。
你自认为这个眼神中情绪的表达精度相当之高,任何一个有基本社交常识的人都应该读得懂。
但五条悟或许不在此列。
在收到你的眼神回答后,他非但没有就此收敛,反而弯起了唇角。
“真就只是因为这个?哎呀真是的,烦死了,还不如直接把报告丢给你写呢!”
“你分明是有这个意图然后被发现了吧。”
你只花了一秒就猜到了真相。